说怒吼,令人耳膜发疼、身体有种要融化的感觉。
粉色则不同,是如此的轻柔,像情人的喃喃低语,又像爱人的清脆笑声,林德下意识脚步一动,然后脑袋发疼反而停下了,他刚才差点要走到仪式之中!
“就不能带脑子……”
林德干脆试着腾空自己的思维,机械麻木的按照原本练习多次的样子,顶着那三种撕裂的痛苦和诱惑,开始用炼金棒搅拌。
正是因为三种不同的感受,都在拉扯着他,彼此制衡,上一秒还想靠近,下一秒就想远离,头疼和身体都疼,反而顾不得哪里更严重。
三种神品,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于是在平衡中,被融合消耗着。
原来如此,怪不得强调恒定炼金术必须是三种相同品阶,不同类型的物品……林德有所悟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此时,不同的颜色已经开始渗透彼此,形成了圆型的流动,在流动中逐渐混合。
他现在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反而更为好奇,小破球的灵性之光为什么没有?
回忆之前两次,第一次他本就懂得不多,全被后面伟力牵引了注意力,第二次是意外,只顾着形势,到确实没发现这一点。
按理说,小破球这么厉害,它的灵性之光哪怕闪瞎自己的眼也不会意外。
就在颜色混合成一种闪光的透明色后,按理说下一步就是对仪式中央的物品起效果,然后“熟悉”的意外发生了。
无法控制又庞大的气氛降临。
“……又来?”
整吧整吧,快点结束。
林德精神上已经躺好了,死鱼一样,打算任由仪式发挥了。
……
“哇擦!吓死宝、爷爷了!”
“你想说自己是宝宝就说呗,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别打岔,你到底看到什么?”
自告奋勇首先进行女巫仪式的男玩家挠头:“我就看见个黑影,然后就死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说出,那个黑影真的吓住自己了,会有点丢脸。就是个游戏,并且仔细回想影子的形状也没什么,黑压压一坨而已,为什么自己一个对恐怖片、恐怖游戏都会笑场的人,会现在复活后还有点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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