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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韵的声音很慢，确是很坚定，一字一句地蹦出来，很用力：

“漫漫，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也是第一次，你能告诉我，那天，你是真心的吗？你是真心想要救我的吗？”

“帝韵！答案对你重要吗？你又不是他。”叶漫漫说，眼睛却不看他，他说不是就不是吧！她信了就得了。这样一想，叶漫漫心里确是涌出一片苦涩之意。

“是啊，我又不是他，可是我要是真的想要知道呢？”帝韵跟余小远的性格看起来真的不像，只是他忘了，帝韵是不会对叶漫漫手下留情的。

帝韵得不到叶漫漫的回答，他快撑不下去了，四周全都是魔修，他们围着一小群受伤的修仙者，其中雨迹所在的圈子最突出，似乎其他修仙者都知道慕容海跟轩浩然会是下一个死的人都离两人远远的。

手指一抬指着那两个人说：“你不说我就杀了他们。”

看帝韵的口气完全都不像是将死之人，连叶漫漫都要怀疑等他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他还能不能活着！

听着他要杀人的话，叶漫漫压着苦涩只道：“这里还有人能阻止你杀人吗？”

帝韵眼睛红红地看着叶漫漫，忽地抿唇一笑：“确实没有！”

“其实这里所有人在我眼中都是一个样子的，只是你不一样。”帝韵说：“记住了我叫帝韵，不是余小远。”所以你不用觉得内疚了。

说着他挥手下达了一个命令，魔修散去，等叶漫漫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撑不住掉了下去。

叶漫漫没有接他，看着他砸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才跳下了树，走到他的位置，踢了他一脚，他不动。

叶漫漫再踢他一脚，他还是不动，又一脚，他不动了。

如你所愿了，现在可好？

她把他的身体抱了起来，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泥土贴近血肉里，看也不看就抬着他的上身靠在自己怀里，自己也坐了下来搂着他，声音变得缥缈，说：“姐姐，不嫌弃你脏。”

是的，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的，小远！姐姐现在同样已经一无所有了，请你原谅姐姐的自私，不能下去陪你。

姐姐知道了，帝韵是你，余小远是你，名字从来都只是个称呼而已，你只是你。

一个人一个身体怎么可能会是两个人呢！

两个人人格的产生是因为他内心的逃避，他不想要叶漫漫的厌恶，他的姐姐是个爱较真的人，他答应过她的事没有做到，却想要这是另一个人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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