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哪日天气比较好的话,夫人就可以出去透透气比较好!”
“好好好,”司空夫人连连点头,赞叹白莞莞的细心。
紧接着,下人便去抓了药、煎好药,司空夫人喝了药后,感觉舒服了很多,原本吐血的痛苦、胃痛的折磨,只有司空夫人自己最清楚。
喝了白莞莞开的药,她此时感觉体内舒畅了不少,同时,胃里的疼痛也缓解了一些。
于是白莞莞便在司空府内坐着与司空夫人聊天,司空中存见司空夫人喝了药,喘息并没有那么粗重了,心下放心了不少,便转身与司空思余和尉迟寒一起讨论生意的事情。
一直到了傍晚,为了感谢白莞莞,司空中存便挽留两人一起吃晚饭,同时,司空夫人也起来了。
这是两个月以来,司空夫人第一次下床,虽然行动不方便需要被人搀扶着,但此时,她咳嗽明显好了许多,稍微也有了那么一点儿点儿想要吃东西的感觉。
自从吐血胃病加重之后,她便丝毫没有了胃口,吃什么都感觉难以下咽。
此时竟然稍微有了一丝丝的胃口,着实让她兴奋不已。
坐在餐桌上,司空夫人喝着为自己专门熬制的蔬菜粥,与以往的如同嚼蜡相比,此次却是觉得有些美味。
看着司空夫人有了胃口,司控中存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白莞莞是第一个人说他夫人是可以治愈的,给了他希望。
转眼看向白莞莞,司空中存面露感激,再次道谢,“白大人,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您,以后白大人若是能用得到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听到司空中存这般说,白莞莞笑淡淡一笑,“会长客气了,这次治疗瘟疫,会长出财、出人、出力,为东晋做了这么多的贡献,而我,也仅仅只是为夫人诊病而已,与会长相比,我更是应该替太子感谢会长。”
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无论是她做什么,她都希望能与皇甫昭沾上关系。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司空中存怎能听不出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直接朗声说道,“这是老夫应当做的,正如白大人所言,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老夫又怎能置之不理;此次白大人治疗内人,老夫定会终生难忘白大人与太子殿下的恩德。”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再者,老夫这样做对老夫商号的名声也有着大大的好处,今日临城已经陆续开放,老夫的生意一日千里,这都是白大人的功劳。”
若非当初她提议让他捐献物品而非银钱,想必此时的生意,也不会如此红火、门庭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