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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
我的那两行字刻了么,我能看看成品么?”
陈厚闻言也不矫情,人家大碗喝酒,你当然要大碗喝酒。
人家不喜欢矫情的,你就不要矫情,从善如流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和柳全儿这种老油条,客气没用。
互相不客气,甚至不看年龄称兄道弟的,这才能让柳全儿高兴。
“刻了,来看看咋么样…”
柳全儿闻言也很开心,昨天两行字他回家就动手了,可以说是非常之敬业。
陈厚闻言一喜,看向了老头。
老头上车,把昨天陈厚看上的梳妆盒拿了下来。
陈厚顺手接过来,盒子的盖上,在很醒目的位置,就刻上了那两行字。
虽然不知道字体是方正大黑,还是时尚中黑,反正陈厚就觉得字体很好看。
陈厚看着字体,越看越觉得很古风。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两行字配上这个梳妆盒,陈厚越看越觉得满意,简直了,陈厚喜不自胜。
“满意不?”
柳全儿,已经看出了陈厚的欣喜,可是他还是如此问道。
所谓夸人的话,当然要从别人的嘴巴里面听见才过瘾啊。
柳全儿老归老,有境界归有境界,可是马屁哎,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喜欢的。
柳全儿这老头,怎么可能例外…
“太他么满意了,老头儿,你这手艺,贼鸡儿棒。”
陈厚越看手里头的梳妆盒越喜欢,听见老头这么问话,他激动的答到。
这一激动不打紧,嘴里面红胡子黑胡子什么都出来了。
陈厚也是说完了,这才意识到在老先生照片这样不合适,所以急忙闭嘴。
而对面的老头,显然也没想到陈厚这么说话,愣了一会儿,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小友真是有意思,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