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感动,这可是赵伊人啊,居然为自己做到了这一步,于是乎他感动的回道:“没事儿,之后绝对是不说了。”
陈厚想着,关系那么好,不能把关系向着坏了的方向走啊,因此必须要谨慎。
“咳咳…
没事儿,在我这儿该说的实话,说…没事儿。”
赵伊人义正辞严,对着陈厚如此论调。
然后小跳步前行,刚才那个照片的事情,和知道陈厚帮柳红衣编麻花辫的糟糕心情,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她的嘴脸带着笑容,这是真的开心。
她原本想着,也让陈厚给自己也编一个头发的,可是随后她觉得不行。
因为,陈厚帮柳红衣编麻花辫这事儿她才不稀罕呢。
你帮别人做的事,再原样做给自己,赵伊人觉得,自己的心里头只会有不痛快。
既然不痛快,那么还去做干嘛?
自寻烦恼这回事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扯淡的事情了。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赵伊人不想自己给自己找这种不痛快…
“哎…女人心海底针呐!”
陈厚看着小伊人蹦蹦跳跳的背影,一摸后脑勺,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现在,是这么不理解赵伊人这么个行动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说觉得他说话轻浮,在别人那儿说恐怕吃亏,说坚决不说了吧,又说在她那儿说行。
他说不惹人家不痛快吧,人家还就说,可以。
给陈厚,弄懵逼了!
甩了甩脑袋,跟上赵伊人的脚步,陈厚觉得,懵逼了那就不想了。
反正这事儿,也不是那么值得深究的事情。
其实陈厚这家伙,也就是对自己不够了解,才会有这样的懵逼状态。
他不知道,自己那副认真的样子,就没人能够从他那儿感觉的轻浮这两个字。
如果知道自己的话虽然轻浮,可是他说出来不轻浮的话,那么他或许就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