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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说三楼了。”林依然很嫌弃地还了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那也许我担心你考试紧张,为了陪你上楼说说话,故意这么说的呢?”
“我不用你陪,你走吧。”
“不走。”
“哼……”
“你哼什么?”
“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不告诉你。”
“哼!”
无聊而又没营养的对话中,两人并肩走到二楼,林依然回头看着张扬,张扬犹豫一下,很嫌弃地挥了挥手,撵人的架势,“拜拜!”
林依然白他一眼,加重语气,转身朝自己的考场走去:“拜拜!”
“好好考啊,别被我一科超过太多分。”
“你才要好好考,不然要被人说江郎才尽啦!”
“走啦。”
张扬上了三楼,洛神才又重新冒出来,“说好的表白呢?”
“不是表白过了吗?”
“哪句?”
“我跟她解释了《同桌的你》啊。”
“这叫表白?”
“表白指想他人表达自己的想法或心意,我不是表达出来了吗?”
“呵呵。”
张扬自知理亏,赶紧转移话题:“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直在撮合我跟林依然?”
“我是帮你尽快获得更多歌。”
“那也不需要这样的手段,我堂堂八尺男儿,难道还要靠一个妹子苟且求生?”
“七尺源于古时衣带下垂的长度,孩童三尺,成人七尺,因而以七尺男儿意指成年男子,你说的八尺男儿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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