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起初也不相信的,但是,我和澜姐姐却在路上等到了君子,这说明我和澜姐姐的感觉并没有错。嗯,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怪,一时之间亦说不清,很特别……”
封青岩见影书如此说,就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走上牛车,继续朝画城而去。
而在东宫澜的牛车里,影书却蹙着眉头说:“澜姐姐,我们为何会知道呢?我们明明没有问过啊。在君子说要离去时,我们就冥冥中知道君子要前往何处般,实在是太神奇了……”
东宫澜摇摇头。
起初她还窃喜,以为与君子心里相通,所以才知道君子要前往何处。
但是想想,似乎并不是这样。
那是为什么呢?
片刻后,东宫澜脸上浮现些诧异之色,便道:“影书,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并不是我们跟着君子去画城,而是我们自己想去画城?”
“啊?”
影书愣了一下,道:“不是一样啊?”
“这如何一样?”东宫澜摇摇头,说:“怎么说呢,或许在冥冥之中,画城中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们吧。”
“不就是君子吗?”
影书笑嘿嘿道。
“是君子,但又不是君子……”
东宫澜道,深思起来。
“澜姐姐,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影书伸手在东宫澜眼前挥了挥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知道君子要去画城就好……”
“澜姐姐,难道你真想一直跟着君子?”
“君子去哪,你便去哪?”
“……”
一路上,影书便说不停,犹如脱缰的小马。
眨眼间,便将近一个月过去,封青岩的牛车终于驶入越国,只要再行驶数千里,便能够踏入画城地界。
画城地界,又称为画界,画境等。
位于周天下之东南。
即原楚国之东,越国之南,雷泽之北,雷海之西。
七八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