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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会治好他的病,还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两种可能天差地别的结果,只要一想到最后一种可能性,他就格外珍惜今天的时间。
白薇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深有同感的应了句:“是啊。”
她和于天成的感受一样,而且还多了份沉重的压力!他们都不敢把内心真正的情绪表露出来,深怕会影响到对方的信心。
哪怕这真的是最后一天,也要开心着度过,不为自己,只为对方。
为了调节陈静的气氛,于天成刻意转移话题,说起了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从五岁把玩伴满地找牙,最后被父亲狠狠责罚了一顿,到八岁掏鸟蛋,失足从树上摔下来躺了半个月,再到十岁设计两只狗打架,结果自己却被咬了。
不论什么事情,到最后几乎都没什么好结果,说到底还是自找苦吃。
他桩桩件件都说的活灵活现,白薇也听得津津有味,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怕狗了。
受话题所影响,白薇也很自然的说起了她儿时的事情。
她可不像于天成那么跳跃,从小就听话又懂事,从不给父亲惹麻烦。
小小年纪就自强自立,不但能照顾自己还能照顾父亲的衣食起居,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用在白薇身上最为合适。
他们儿时的记忆有喜有悲,有苦有甜,从记事开始一直说到了成年,却都默契的只聊他们认识之前的事情。
即便在那之后才是他们最重要最刻骨的记忆,也都不敢在此刻轻易触及,深怕会打破现有的和谐。
不谈男欢女爱,不谈恩怨情仇,只谈轻松愉悦的话题。
他们像是知己好友一般聊着过去,笑声不断,时而调侃几句,令这样阴霾的情况下还能有笑声浮现,可以让他们暂时忘却了烦恼。
只不过,追忆过后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之中,若是一直沉迷在过去里就是自欺欺人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于天成的脉相依旧没有好转,这也就代表他们试验的第一个药方彻底无效。
他们只能继续最后一个药方,可以说是最后的一个希望。
白薇端着一碗颜色浓郁冒着热气的汤药走向床榻边,于天成安静的坐在床边,待白薇靠近之后,他很自然的端起药碗往嘴边送。
“等一下。”就在汤药入口之前,白薇急忙把碗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