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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是白薇此刻唯一能说的，也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直视于天成的眼睛。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需要自责。更何况，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是每一个男儿都应该做的事，或许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也是最好的出路，说不定，我能当个大将军回来呢。”他尽量说的轻松愉悦，还开起了玩笑，以此来转移白薇的注意力。

只是白薇非但没有笑，反而还哭了起来。

“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你......！”

一看到白薇哭于天成就慌了！赶紧擦去她的泪水，保证着说道：“你别哭啊，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就算当不了将军我也会活着回来见你的，我发誓！”

他尽可能的安抚着白薇，保证自己一定会平安无事活着回来。

白薇连连点头，无条件相信他的保证。

眼看两人说了一句又一句，矮胖官兵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要告别就快点，时间不早了，还得赶路呢。”

白薇赶紧收起泪水，把怀里的黑色包裹交给了于天成，说道：“前两天刚做好的，留着路上穿。”

于天成把包裹打开，里面是双新做的布鞋。

看到这双鞋后，他始终挂着笑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悲伤，眼眶也湿润了。

这是白薇给他做的第一双鞋，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时刻收到的。

他已经暗自决定要把这双鞋视如珍宝，永远都不会拿来穿。

“走了走了，再不走天都黑了。”当两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矮胖官兵推了于天成一把，催促着他赶快离开。

于天成被迫向前走着，白薇紧跟在后不舍离开，深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白薇，回去吧，快回去，好好照顾你自己。”

“天成，别忘了给我写信。”

“我知道，我会给你写信的，回去吧。”

于天成不时回头劝解，而白薇却始终不曾停下过脚步，一直跟在后面和他说话，嘱咐着他。

于天成又劝了好几次她都不听，直到矮胖官兵将她拦住又呵斥了几句后，她才停了下来。

看着于天成渐行渐远的背影，白薇哭得泣不成声！忽然间想起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