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你可不要说大话呀!”
众人闻声看去,发现是之前的那个中年军医说的。
他一直主张留腿不留命,留命不留腿的做法,此刻听到白薇说可以两全,自然是要怀疑她说大话的。
白薇看向他,不喜也不怒,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有说大话。”
那中年军医不悦的摇了摇头,走到白薇跟前,指着那斥候士兵的伤口说道:“你仔细看看他这伤口,已经彻底化脓溃烂,如不及时把伤腿砍掉,势必会蔓延扩散,到那个时候,别说是这条腿了,就连性命都保不住啊!”
他也是个行医二十年的大夫,自认不会看错,所以言谈举止也格外的强硬,有如师父教育学徒一般,把个中道理一一指出。
他做军医也有十几年了,不论是医术还是医德都有很好的口碑,在白薇和他之间,其实众人更信服他的话,只是此刻有些不愿接受,很想相信白薇不是在说大话。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说的也没错,虽然伤口彻底溃烂无法愈合,但也不是只有截肢这一个方法。
只要把溃烂的腐肉除去,再进行治疗,一样可以避免溃烂蔓延。”
白薇简洁的说出了她的想法,只是这个方法在中年军医听来有些纸上谈兵,根本不切实际。
他的确是没想到过这个方法,不过即便把腐肉去除了,也不代表伤口就不会继续恶化蔓延,心里这样想的,于是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即便你把腐肉都去除掉,也无法保证伤口不会继续恶化蔓延啊!如果到最后还是只能截肢来保命,岂不是让他多受了一份罪。”
他的想法和做法都是保守的,为的也是尽量保全伤兵的性命,其实也不无可厚非,只是太过保守,不敢大胆尝试新的方法。
对于他这样的老传统,白薇不想浪费时间和他争辩,转身看向那斥候士兵,严肃又认真的问道:“我的做法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八成,你可愿一试?”
白薇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直接问起了斥候士兵的意见。
她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要这斥候士兵愿意配合就足够了。
白薇没有把话说的过满,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论好坏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其它的她也无法控制。
斥候士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他那条伤腿认真思索了起来。
良久后,他重新看向白薇,眼里已经多了份坚定的目光,开口说道:“我愿意,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军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