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如今被这么一提醒,立刻双腿一软,不光是跪下了,还连连磕头,颤颤巍巍着说道:“草民不知睿王驾到,惊扰了大驾,还请王爷赎罪,还请王爷赎罪。”
“草民该死,请王爷赎罪。”
儒雅男子一个劲的认错求饶,章富贵也是随后附和。
这一刻他俩是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面前的人是睿王,就是给他们吃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招惹他呀!
“既然知道罪当该死,那还留在这儿干什么?”赫连枭言谈举止依旧冷漠,但所说的话更是令章富贵二人凉到了心里!
他们显示一愣!而后磕头的速度越发加快加重,如中了邪似的只会说那一句话:“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赫连枭嫌弃的撇理他们一眼,而后看向跪在面前的许统领,冷冷着说道:“你们是北盛的将士朝廷的兵,居然对那区区一介布衣惟命是从,还出动大批守备军至此!许文志,你可真是威风啊!朝廷发俸禄养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报效国家的?”
赫连枭的言语犀利又讽刺,说得众官兵们皆是深深低头无言以对。
被指名道姓的许文志更是羞愧难当,胆怯着解释道:“回禀王爷,末将是奉了城主之命,前来缉拿殴打官差的人,不曾想竟然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治罪。”
他倒是够坦诚,直接说出了自己带兵来此的起因,否则的话,单凭一个私自调兵欺压百姓的罪名就够他受得了。
赫连枭眉毛轻佻,不屑的打量了一眼那趴在地上的儒雅男子,问道:“难不成,他就是新宇城主?”
赫连枭自然知道他不是城主,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讽刺他们而已。
只因许文志是听他拆迁的,如今有说是奉命前来,自然会有人以为号令他的就是城主。
“不是的,他名叫元贺,乃是城主之子,因持有城主令牌,末将才听命调遣。”许文志立刻否认,直接报出了那儒雅男子的真实身份。
这样一来,他带兵来此的事情也有了很合理的解释,即便会得到惩罚,也该能减轻不少。
他虽然不敢得罪城主父子,但更加不敢得罪眼前的赫连枭,如果两者选其一的话,他自然是想都不用想,就会选择讨好后者的。
更何况,只是直言回答问话,又没有说谎,严格说来也不算得罪。
赫连枭这才知道,原来那看似儒雅实则狠辣的男子,是新宇城主之子,怪不得他会那么嚣张跋扈了。
“原来是新宇城主的儿子,难怪先前会自称是我们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