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刀架着脖子,显得有些狼狈,但怒气却不减分毫,尤其是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赫连枭,似乎是想要用目光将他杀死一般。
在场黑衣人的数量接近百人,从人数上看就知道,他们不是赫连枭先前的那些护卫。
赫连乐嘉和白薇等人也凑上前来,好奇的等着赫连枭为她们答疑解惑。
“谁告诉你,本王的护卫只有先前那些?”赫连枭冷冷的反问着,此话一出,不仅是元广山,就连白薇跟赫连乐嘉也是好奇不以!
她们一直都以为己方的护卫只有三十余人,都是从睿王府带出来的,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
元广山只是呆愣片刻,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他无奈的恍然一笑,说道:“不愧是睿王,居然一开始就隐藏了兵力,这一仗,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的态度不再嚣张,言语也满是凄凉,他输了,输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同族的,他的儿子自然是跑不了,就连他那手握重兵的兄弟,只怕也会受其牵连。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元广山此刻才是真正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原本以为赫连枭身边就只带了三十几个护卫,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设计谋害,从而落了个现在的下场。
他早该想到,堂堂睿王出行,怎么可能只带三十几人随行。
只不过他知道的有些晚,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为了对付赫连枭那三十几个护卫,他精心挑选了两百名精锐死忠的亲信,原本是胜券在握,却因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而惨败!当真是既讽刺又可笑啊。
“你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做你的新宇城主,只怪你不该对本王动了杀念。”赫连枭严厉的提醒着,元广山冷笑一声,而后十分诚恳的问道:“王爷,可否让我死个明白?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计划?又是如何破坏了我的计划?”
他是今天中午得知赫连枭明日要离开时,才决定了这次的计划,按理说不应该被他发现才是。
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赫连枭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道:“从你要在这明月居摆送行宴时,就已经暴露了你的意图,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一举一动都被本王悉数掌握,本王也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赫连枭早已察觉元广山的狼子野心,非但不戳破,还以身犯险来了招请君入瓮,不惜耗费宝贵的时间陪他演了这场戏,让他高高升起再重重跌下,彻彻底底的摔了个粉身碎骨。
其实,他之所以在重伤元贺之后还留下来住了那么多天,就是在给元家父子动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