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森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此时米尔斯已经躲到了皮尔森的身后,不敢直视那座在月光下映照出邪恶气息的骨塔,
皮尔森用手摸了一下米尔斯的脑袋,企图用这个方法下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大家不用太过担心,不就是一些骸骨嘛,我们到海上来了这么些年,骸骨见的还少吗?”
大副摊着手说道,
但只有皮尔森发现了大副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显然他说这话也是来安抚众人情绪的,
不愧是经验老到的船员,懂得在此时控制氛围,大副继续说道,
“不要让恐惧支配着你的理智,朋友们。”
皮尔森仔细的看着四周的蛛丝马迹,
摇了摇头,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猜测,心里似乎有着别样的疑惑。
大副看着犹豫的皮尔森,轻声问道,
“我们不如先回到海岸边上去吧?”
但皮尔森看着地上那已经化为土坑的零碎的脚印,细细分析并推断着当时的情形。
地上的脚印纷纷的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那是祭坛中那奇异雕像的位置。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些生命在一夜之间集体凋零?”
皮尔森如此想道。
众人走到了祭坛后那最高的石碑后方,
却看见了一幅幅用血液涂抹画成的壁画。
壁画的颜色已经不再鲜艳,此时呈现出深褐色的图案。
石碑后分别是四副内容连贯的壁画。
第一幅能看到象征着人类的符号围绕着篝火跳舞,那是一种原始的快乐的族群生活。
第二幅中的情景却是上一幅画相同的内容,唯一改变的是原本篝火的位置,变成了祭坛中的雕像。
第三幅明显画着祭坛和祭祀的仪式,
一个成年女性反手反绑着,被放到了祭坛的中央,天空中有着一双邪异的眼镜。
第四幅是四周只剩下了黑暗,只有祭坛一处有着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