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墙边上,此时的她想要大哭一场,但她明白现在并不是任性的时候。
小艾尔伯特似乎对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乎,他趴在了婴儿床的栏杆上。
胖嘟嘟的小脸上肉乎乎的,由于与栏杆贴得很近,他脸上的肉肉都从栏杆里挤了出来。
他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母亲,试图伸出手去触摸她。
傻乎乎的小家伙似乎并不知道栏杆的作用就是用来防止他从床上摔下去,他费尽地伸出了手,就想去摸摸妈妈的头发。
作为血肉相连的母子,艾尔伯特能够感受到母亲此时的彷徨和不安,甚至感受到了母亲心中那种心乱如麻。
他并不会像尤金一样做到长袖善舞,也不能像父亲赫尔曼一样能言善道,他只能尝试着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去摸摸妈妈的脸。
“mama!”
稚嫩的童声从艾尔伯特口中说了出来,柯克抬起头,看到了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的小艾尔伯特的行动,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并将小艾尔伯特抱在了怀里。
柯克紧紧地抱紧了小艾尔伯特。
虽然赫尔曼没有说,但作为十分了解赫尔曼的妻子,她已经猜到了赫尔曼所做的交易也许和小艾尔伯特有关。
柯克回想起了警局里那十分血腥的一幕。
“为什么我们这一家要遭受这种事?”
柯克红着眼,向赫尔曼问道。
赫尔曼摇了摇头,
“回到了穆尼黑,我想我们应该去一趟教堂,也许只有教堂能够解答我们的疑问。”
柯克闻言后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教堂,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再一次出现了在他们的生命中。
艾因斯塔一家并不是虔诚的圣光教徒,他们更多属于现实主义者,但此时却不得不向圣光会去寻求协助;
这是一件非常讽刺的现实,就像是犹太人的命运。
所有舍弃信仰的犹太人都似乎受到厄运女神的青睐、
从历史中的流离失所,到现在的厄运缠身,一切都像是命运对犹太人在开玩笑。
等到尤金带着一身酒气和一篮子新鲜的水果回到旅馆的时候,赫尔曼一家已经完成了整理行李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