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面如金纸且身体无比虚弱的老人。
他双眼中的威严犹在,但脸色发白。
在上下起伏的胸膛中传出了如同铁匠铺中拉风箱的声音。
他敞开着上衣,身上贴上了一些医生用来监管他身体状况的细管,手臂上还挂着吊瓶。
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已然一副垂暮之相。
“没有残留任何的问题,也派了一小队的女军士染成了红发回到市中,想必风言风语很快就会消失。”
影子看到了这一副残烛晚年样子的俾斯麦,不禁心中有些感慨。
“咳咳咳。尼采呢?康复了么?”
影子闻言后没有作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也难怪。
派人好好保护他吧,遭遇到了这种事。。。
日常的生活也难担保了。”
俾斯麦为尼采大师目前的状态感到了担忧。
在他的眼里,尼采是一个极具文学天赋的年轻人。
在上一份报告中,尼采大师被发现的时候已经陷入了精神失常的状态。
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将自己缩在了病房的角落里,跟谁都不说话。
嘴里总是念着,“这是一场骗局,骗局,骗局。。。”
遭到欢宴者直视的尼采大师,失去了那文思泉涌的逻辑,只剩下了这一副空虚的躯壳。
他甚至还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指尖渗出的鲜血,在病房的墙面上画上了一个个五角星来作为保护自己的符文。
医生因此不得不用束缚带来将他捆在床上,免得他进一步作出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但尼采大师也因为如此而不断地挣扎着,嘶吼着,就像是一头绝望的野兽。
二十四小时内,尼采大师只能因为自身的疲惫而进入两到三个小时的睡眠。
人格的崩坏已经难以挽回,而除了那一句“这是一场骗局”之外,尼采大师很少会说出合乎逻辑的句子。
从四面八方前来查看的亲友都觉得尼采大师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癫狂。
俾斯麦向圣光会发出了请求,而圣光会则是派来了两个牧师,一直盘坐在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