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要不是上一秒看到他还是咧开了嘴大笑,可能就会被骗过去了。
拜尔德与维罗妮卡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能看出海登这个突然声称要长居下来的人也许是一个极难控制的危险分子。
两人此时的默不作声,只是在想方设法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将他赶出去。
而提到了快乐,维罗妮卡便马上说道,
“最近eod的一群人一直在附近摆摊,浓烈的鱼腥味让我们家主人有些不太习惯,海登先生,既然您要为我们艾因斯塔家做贡献,何不试试为我家主人解忧呢?”
“好建议,倘若你要留下来,就起码要为我们家做一些贡献,不是吗?
只是削几个橙子,并不能成为我让你留下来的理由。”
尤金察觉到了维罗妮卡话语中的提醒,感激地朝维罗妮卡点了点头,并马上发声表态道。
“嘻哈哈哈哈!这是小丑海登有史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嘻哈哈哈哈!”
海登夸张地笑着,甚至笑得直不起腰,眼角处还流出了泪水。
他的狂笑突然停顿,并且板起了脸,
“师的威严,是你们能够蔑视的?”
此时刚从音乐交流会上回来的柯克从马车上下了车,她正好看到了客厅里箭弩拔张的这一幕。
她皱起了清秀的眉,突然而来的意外毁掉了她原本的好心情。
“银之匙的威严,是你能蔑视的?”
柯克听到了师后,便想起了在从米兰回穆尼黑的路上赫尔曼向自己所说的那一切。
她提着长长的裙角,脚下踩着一双高跟,并且威严十足地质问道。
在那一瞬间,赫尔曼和尤金都不得不佩服柯克的勇气。
小丑海登闻言后似乎进入了混乱的思考,他伸出了手在自己的身上东抓抓西挠挠。
将本来已经足够凌乱的头发硬是抓成了一个草窝。
“啊哈,海登明白啦喇拉辣!”
一道寒光从小丑海登的指尖飞出,直直朝着维罗妮卡的脖子飞去。
“海登要保护银之匙,不代表要保护伺奉银之匙的仆人鸭”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