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冲进去,就是去送死。
你认为罗兹想你一起陪葬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
露依莎被一巴掌抽懵了,但俾斯麦的话属实有道理。
此时冲进去,就如同一个无谋的莽夫。
士兵们只会把自己当成是叛国的同僚,而下场则是不言而喻的。
“我们回去。
罗兹的仇,由我们来报。”
俾斯麦强硬地将露依莎拉走,并在转身前将罗兹的死状深深地刻印在了脑海中。
“腓特烈,你死定了。”
俾斯麦心中阴沉地想道。
————
“她睡下了么?”
俾斯麦没有回头,而是用平淡得吓人的声线向进门的近卫问道。
“睡下了。
医生给她配了一些安眠药,但心理的创伤就。。。”
近卫为难地问答道。
“嗯,先随她去吧。”
俾斯麦朝身后挥了挥手,近卫见此便退了出去。
在俾斯麦的面前,摆着两具尸体。
一具千疮百孔,另外一具则是焚如焦炭。
俾斯麦牢牢地咬紧了牙,双手握住了拳,指甲嵌到了肉里,划破了表皮,但却不自觉。
俾斯麦远没有露依莎自认为的冷血,只是他没有表露出来。
影子,形同养子;罗兹,视如己出。
在一天内痛失两名身边的人,俾斯麦又何尝不会心痛。
尽管他叱咤风云,一人之下,尽管他久战沙场,杀敌无数,尽管他弄权挟势,翻手为云,但他始终是人。
心如刀割并不足以形容俾斯麦的难过,白头人送黑头人的哀伤更为让他揪心。
由于身体的健康问题,俾斯麦早就想要退出宫廷这个泥潭,但老威廉却将自己留在了这个在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