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已经离世。
护士长的精神恍惚,她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没有下刀的她,是否做了一件错事?
但她却没有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时间,实习生们的惊呼让她将注意力抽回了现实。
“啊啊啊!!!”
面前的患者,已经死去的患者,坐直了身体。
而自己手中的放血刀,却被夹在了他肿起来的肚皮与大腿之间,无法抽离。
那一张极其痛苦的脸,一下子贴到了护士长的面前。
护士长惊慌之下放开了紧握在手里的放血刀,随后倒退了两步。
那个双腿蹬直,却坐直了身体的患者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给诸君送上哈斯陶吕克的祝福!”
说罢,他全身的皮肤变得猩红,病态的猩红。
那种红色就像是樱桃味糖浆那般怪异且荒诞。
这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成为了那名患者最后的遗言,但似乎又不像是他本人会说出来的话。
在不远处处理病人伤势的罗伯教授却马上反应了过来,并且大喊了一声,
“离开他!离开他!!!
现在马上封锁整个第一诊断室区域!!!
所有与患者接触过的人!!!马上去进行全面消毒!!!并到第三病房进行自我隔离!!!
这是命令!!!”
罗伯教授的话宛如吹哨人的哨声一样警醒了所有不知所措的医护人员,但有些受伤的选手却完全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是什么。
“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在接受治疗吗?现在我这脚上的伤口还开着呢,是不给我缝合了吗?”
“鬼知道,兄弟,忍着点吧,你这脚上的伤总比我这肚子上的好,天啊,原来我的肠子这么肥,要死了,我有点饿了。”
“所有人!!!给我闭嘴!!!”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担当校医重任的杰克大声地喊道,
“接触过该名病人的,请到我的左手边列队!
没有接触过的,请到我右手边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