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实验的人员身上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猩红的斑点。
这一场没有烽火、没有枪炮的战争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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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绑!梆!”
铁门的敲击声从第三病房传到了中央区域,正在查看着文献的杰克苦涩地抬起了头。
他望向了那一扇门,点了一支烟,放到了地上。
“走好,兄弟。”
没有一个人会来责怪杰克的行为,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三声代表着什么。
这是第一个牺牲者给众人发出的信号。
众人自发地停下了所有的交谈和讨论,默哀了三秒。
随后杰克回过身来,望了一眼挂在墙面上的时钟。
“罗伯教授,死亡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八分。”
这一声在门外的死亡宣告,令不少人叹息,但杰克却破口大骂了一句,
“操,叹什么气!这是很重要的信息!
距离初步感染到第三阶段的末期,罗伯教授坚持了半个小时!
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第三病房里的患者还有救!”
是的,罗伯教授的生命之火熄灭了,但他带来了希望之火。
一份详尽的实验报告经过了延时发送,传到了杰克的身份卡上。
罗伯教授关于水蛭剧毒的推测,被多次的实验证明了正确,现在要做的是掌握如何去研制抗体或者血清!
杰克马上将相关的资料传送了出去,告知了所有人最新的情况,但在场与罗伯教授交情最深的哥伦比亚却呆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哥伦比亚还记得,在库克罗普斯号上,罗伯教授与乔布特朗与自己的聊天,还记得一起在冰岛吃各种奇怪的美食,还记得一起在阿卡姆镇上闯荡的经历。
这些回忆一下子袭来,同时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空虚感。
希芙的死,并没有发生在眼前,当时听闻后确实有伤感,但没有现在那么强烈。
哥伦比亚突然有些懊恼,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