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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今天李承乾也是全程陪伴。
已经开始有了昏君的潜力了。
不过,夭夭却并没有把心思再放在他的身上。
转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歌词的改编上。
虽然,她是把要表演的曲目都给了苏媚,然后让苏媚去负责。
然而……
那些还并非是全部,而她又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就是她为什么要搞一个演唱会,而不是随便搭个戏台的原因。
见夭夭今天又能下床,而且还在桌案前写写画画,李承乾这才稍稍地放心了些。只不过……
……
随后,他也是问夭夭道:“夭夭,你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夭夭这个名字的读音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他每次喊夭夭这名字的时候,都不由得变得特别温柔。
反倒是,喊夭夭姑娘的时候,语气却应该是最正常的。
夭夭在纸上写着字,当然,这些字是什么意思,其他人自然是不懂的。
比如说,此时在纸上,夭夭就写着‘拈断了须髯,反复酝酿,苦吟伏案……’
直到后面夭夭又写出了,‘平仄句中藏’。
这前面的三句,才一下子便串联了起来。
原本李承乾还不明白夭夭明明没有须髯,却为何要写‘拈断了须髯’,但直到后面这句‘平仄句中藏’出来,前面的一切都仿佛明白了,这应该是在描写一个正在写诗的诗人,描写的正是对方写诗时的神态动作,短短四句,便仿佛有一位诗人跃然眼前。这文字造诣,也算是精妙无比了,然而,她之前还说自己不会写诗。
虽说其实这也不是诗,但他看完了这段文字后,就很喜欢。
咳!她该不会是在写自己吧。
见李承乾脸色有变,夭夭也是皱着眉瞥了他一眼。
她这怎么可能是写他,他都没有须髯。
她这是想要把歌词给改过来,可惜,这四句话单独拿出来读的话,倒也还行,可放到歌曲里面,却依旧不是最完美的。
感觉,在音调上,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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