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放弃了想要过来查看的想法。
你们什么意思?看看我就不过来了?你们把我甄郝当成什么人了?!
甄郝大怒,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遭受到了本世纪以来最大的诽谤!
周斯人:诽谤?这不是对你真实面孔的描写吗?
劳颇多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躲在尸体后面指甄郝发出了无声大笑,他敢保证,这是他从出生以来笑的最痛快的一次。
随后笑足笑够的劳颇多瞥了一眼甄郝,手脚并用,再次匍匐前进,目标正是那个装着仙丹的行囊。
一方人对自己诽谤,另一方竟然敢公然嘲笑自己,甄郝不想管他们这点破事,气呼呼的坐在缺了一个角的桌子旁,对着离周斯人远远的白发小老板招了招手。
“我点的饭呢?赶紧。给我端上来!”
见甄郝旧事重提,本来以为自己库存可以逃过一劫的白发小老板心灵遭受重击,心如刀绞,却还不得不对甄郝笑脸相迎:“好的,马上就来。”
说着,白发小老板从红衣女修怀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让其去一边玩一会,稍等他片刻。
红衣女修很听话,像个小媳妇一样,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捧着小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忙前忙后的白发小老板。
也正是这目不转睛的浓情注视,温暖了白发小老板痛失存货,从而有些冰凉的小心肝。
小心肝再次发热,白发小老板又时不时对着红衣女修反向温暖一波,暖的红衣女修脸色通红。
......
再之后,就是一个无限循环,两人互相取暖,越来越热,头顶有白烟生成,分不清到底是水蒸气还是别的什么不明气体。
也不知道这个样子做出来的饭,会不会有狗粮的味道......
这边那两人眉目传情间,劳颇多终于怀着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双手摸到了那装有仙丹的行囊。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劳颇多在不到一秒之间便将整个行囊撕扯成了碎片,露出了中间用一小木盒子装着的仙丹。
没有什么颤颤巍巍给了老半天镜头才打开盒子的糟心剧情,早就等不及的劳颇多甚至多看那盒子一眼的功夫都没有,直接打开了盒子,露出了一个浅黄色,看起来就和普普通通丹丸没什么区别的仙丹。
只来得及看清颜色,还没等甄郝细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