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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难眠之后,安奶奶和安琪儿一直安慰我,说什么不过八千万刀而已,就当亏点小钱买个教训,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用不着因为这点小钱弄的人寝食难安。”
“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经历了整整一个中午的时间,我才从损失中走了出来。但是我已经对那巨额的合同产生了阴影,再也不敢接手任何一个超过八千万刀的合同。”
“我的懦弱让安奶奶很失望,她认为我是在游手好闲。因为诺大一个公司,他们甚至好几天都不会谈一个低于八千万刀的小合同。对此,她老人家真的很生气。”
“其实我理解她老人家的苦衷,她老人家年龄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如果没有在她还活着的时候站出来,只靠八千万以下小合同赚的利润,根本养不起她家占据纽约半个市的产业,也养不起艾琪儿......”
说着,帕克痛苦的捂住了脑袋:“我时常在自责,但是我总是客服不了内心的恐惧。”
“甄郝主教,您能帮我想一个办法吗?我现在真的很纠结、很痛苦,苦不堪言,每天都会被合同们从梦中惊醒。”
甄郝:“......”
老修女安娜+老安德烈:“......”
甄郝砸吧砸吧嘴,虽然他现在对钱没什么概念,但是这小子在他面前这么秀,还是忍不住想给他一锤。
“内个......”
老安德烈红着老脸,摆了一个强壮的pose:“我是自上古时期一直传到现在的驱魔一族的直系族人,能抗能打能粘人,别看我年纪大,浑身肌肉仍然顶呱呱,就在前天我还弄死了一个地狱吸血鬼。”
自我介绍完毕,老安德烈收起了姿势,脸色更红了,扭扭捏捏羞答答道:“我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那个安奶奶现在还却老伴吗?”
帕克:“......”
十分钟后,帕克走了,一步三回头,也没得到甄郝的挽留。
不过他虽然是空着手来的,但是他走的时候却很阔气的留下了一张支票。
一张写了一串零的支票。
对支票这种,甄郝不感亿点兴趣,随手扔给了一旁老修女安娜,嘱咐她赶紧给教堂通电、翻修、添置一些家具,同时如果可以的话,再给那个磕碜的画像换成石质雕像。
“嘶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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