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在焚书坑儒之前,就被人收藏起来的儒家典籍。
古文派的士大夫认为,今文派所学的儒术,经历了战乱兵燹,又是由他人口述转录的,早就已经不是经典本来的样子了。
而今文派的士大夫则认为,儒家教学本就是由大儒讲学,教育弟子,彼此口耳相传。就算是同样的经典,不同的人也能解读出不同的学问。他们所学的儒术,拥有着完整不间断的传承。和那些早就断代,无法证明真伪的古文相比,今文无疑更贴近儒家的本意。
这两个学派寻章摘句,彼此争斗,一些有才学的大儒借机阐述自己的学问,又出现了大量的衍生学派。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麻烦。
后世的学子拿过一本书来一瞧。
——嚯,密密麻麻的满本子都是弹幕,甚至还有些毫无意义的666。
最后搞了半天,大家弹幕看的津津有味的,书里到底说了啥意思,却越发稀里糊涂。
这种弊端后来越来越严重,一些大儒就开始主动删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逐渐形成自己的思想。
然而这些也不过只是一家之言,影响力也只在少数学派内部。
于是这个时候,刘表就做出了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举动。
——消耗庞大的人力物力,来修治典籍!
他模仿当年汉章帝修《白虎通义》的事情,召集了大量的学者一口气对《诗》、《尚书》、《礼》、《易》、《春秋》五经,同时删繁就简,制成了学术史上有重要影响的《五经章句后定》。
从刘表的角度来看,缺乏根基的他,与其在不擅长的领域同其他豪强争霸,不如争夺士大夫的人心。
要知道,当年的汉文帝刘恒就是因为宽厚仁慈、名声极好,被平定了诸吕之乱的太尉周勃,拥戴为皇帝的!
他圆滑的和西凉军若即若离,又以汉室宗亲的身份在关东诸侯那边刷着存在感。
可惜,这份弯道超车的心思,很快被他的盟友袁绍识破,袁绍宁可推举端方的刘虞称帝,也不愿意支持刘表。
从时间上来算,这个时候正是刘表全力为弯道超车筹划的时候。
他的襄阳学宫人才鼎盛,担任五业从事的是声望很高的宋忠宋仲子,担任官学主讲的是天下闻名的司马德操。
另外还有在州学暂时栖身的綦毋闿和颍容。
颍容在后世名声不显,可在这个时代,光是颍容就聚徒千人。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才。
比如说,之前在朝廷担任雅乐郎的杜夔,他精通音律,丝竹八音。
刘表就让他和孟曜整理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