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滑厘带着庾献进来,悄悄的在边角处坐下。
等到墨子讲完了一卷,这才出列说道,“老师,此子名为吴起,也是儒门弃徒。他一心想要跟老师学习,所以我才带他过来。”
“哦?”墨子闻言,一双深邃的眼睛向庾献看来。
庾献迎着那温润莹莹的目光望去,却仿佛浑身上下被看了个通透,再无半分秘密。
不由骇然失色。
墨子笑笑,看着禽滑厘温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做主收下就是。我墨门兼爱,只要想来求学的,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禽滑厘憨厚的一笑,“本该如此。只是我见到此子时,顺手运算,得知一些琐事。还要请老师拿主意,我才踏实。”
说着,禽滑厘便将吴起为了功业离开卫国,甚至还立誓无盖当世就不回去的事情说了一番。
堂上的众人都是禽滑厘的师弟,听他这么说,一个个都临机运算,很快心知肚明。
庾献忍不住额头生汗,不知所措。
那温和老人在堂上听了,左右四顾,“你们如何看此事?”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冷言说道,“儒门虽然礼节迂腐,我等不喜,但是孝敬父母乃是人之本分,岂可和旁的事情混为一谈。徒儿观此人利欲熏心,品行败坏,不是我等同类。”
此人说话,不少人都点头附和。
对庾献投去鄙夷的目光。
庾献这一年风霜饥寒,与人斗剑搏命,倒让他沉稳了不少,虽被众人刁难仍旧维持着拜俯的姿势,闭目等着墨子决断。
然而墨子长久未曾开口。
就在庾献的心慢慢沉下去的时候,忽听一人淡淡开口道,“此人心性虽然不好,但有此志向,倒也可以一试。”
嗯?!
庾献听了心中狂喜。
还是有机会的!
接着,就听身边的禽滑厘,宽厚的说道,“这是我的师弟县子石,他年轻时也轻狂粗暴,看来和你倒有些投缘。”
庾献这会儿也瞧明白局面了。
拜墨子为师,是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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