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田和都以击杀庾献为重点意图,结果这两次音杀却被白书画以法宝抵消掉,根本没能实现。
这让他像是打出的拳头击在空处一样难受。
而且麻烦的是,田和虽然有了倦意,可也没法找人替代。
他在战前亲自以鼓槌击杀了东夷王族的直系血脉,也只有他才能激起东夷战鼓的怨毒之意。
如今东夷王族的血脉,历经多代,所剩仅有五人。
田和绝对不能在一次战役中,浪费两次宝贵的机会。
田和看着鲁军的方向,剧烈的喘息着,争取多回一分力气,先将那些墨门弟子击杀。
正在田和目光闪烁,琢磨着该如何玩弄那些待死之徒的时候。
他忽然敏锐的察觉到鲁军中鼓点的变化。
之前一致的鼓点,忽然间就交错层叠起来。笼罩在鲁军上空的煞气,也微弱了些许。
田和猛然警醒。
是那帮家伙陷入了慌乱?
还是……
有什么别的阴谋?!
田和毫不犹豫,立刻拿起鼓槌,奋起浑身力气重重的向东夷战鼓敲了下去。
而这时,庾献的法阵,正布到最关键的时候。
“咚!”
一声远比之前还要沉闷的鼓声,猛然压制全场。
田和一口鲜血喷出,落在那东夷战鼓的鼓面上。
在接触到田和的鲜血之后,那鼓音中的怨毒狰狞之意,直接暴动起来!
那里面有喜悦,有痛快,还有不逊于这两者的疯狂!
白书画早就留心了田和的举动。
在田和的鼓槌砸落的瞬间,他也重重的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鼓音沉闷,锣声锐利。
白书画的锣声将东夷战鼓的那声闷响撕开了细微的口子,接着那些被协调沟通的鼓音锣音,同时从错落变得齐整。
同样的一阵巨响应和,鲁军头顶的天空仿佛沸腾开了一样,到处都是震荡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