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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整个营地弥漫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氛围。
端木家的十几个子弟像是做了贼似的,时不时就贼眉鼠眼的互看几眼。
有的时候,两个人相互一对眼,就是心中一惊。
有人愤怒,有人惊讶,有人羞赧。
虽然没人好意思表露,但是看看大家一个个面颊苍白,两腿战战的模样,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庾献这人别的优点没有,最关键的就是记仇。
别的端木家子弟他印象不深,但是端木平和端木晨这俩货住在哪,庾献可查的清清楚楚的。
这俩人几乎是灰败着面孔,强撑着从帐篷中爬出来的。
端木晨出来一瞧眼前这情况,顿时惊怒不已,“到底是谁干的?!”
怀疑的目标,十分的直接。
一个个肾虚公子纷纷怒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吴起干的?”
端木平和端木晨也都早有怀疑。
“找他去!”
一帮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气势汹汹的直奔吴起的帐篷而来。
庾献身体亏的厉害,这一觉直接睡的昏天黑地。
早上的时候,庾献被营地里乱哄哄的声音吵醒。
他勉强爬起身来,坐在席子上怔愣了许久。
接着他拔出剑来,对着雪亮的剑身,观察自己的气色。
这一觉庾献虽然睡的不舒服,仍旧满脸倦容,但是表面上已经看不出太多的问题了。
庾献又仔细视了一番,发现这两个时辰的休息,几乎快要赶上自己费劲搬运几个周天了。
庾献暗暗感叹,睡眠果然是最好的平衡身体五行的方式。
虽然效果不能立竿见影,但是不需要花费什么精力,就能够自动维系起来。
正思索着,帐篷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一帮人闯了进来。
庾献正拔剑自照,外面的人进来一看,却被吓的面如土色。
“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