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途只持续了几个时辰。曹操被打败之后,从那条路仓皇而逃。徐中郎将追赶的时候,山脉沟涧就开始合拢。徐中郎将险些受伤,那曹操一时不慎,战马都被合拢的山脉挤成了肉泥。若不是他的从弟曹洪拼死相救,恐怕就能除掉这个祸患了!”
董卓听了,闷哼一声,“可恼!当日没杀了曹阿瞒,今日成了祸患!”
接着董卓又追问道,“那个搬山道人被抓到没有?”
李儒遗憾的摇摇头,“那道人走脱的快,徐中郎将也无可奈何。”
董卓的脸色阴沉起来,“哼,若不是徐荣去的及时,恐怕这会儿关东的贼人就已经到了洛阳城下了。那搬山道人一日不去,本相都寝食难安!”
董卓此言一出,西凉军众多武将俱都默然。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若是不抓住那个搬山道人,恐怕他们谁都睡不安稳了。
与此同时,董卓和众多西凉军文武越发坚定了弃守洛阳,迁都长安的打算。
见董卓沮丧,诸将丧胆,盖勋慢悠悠的说道,“郎中令看军报时,莫非看漏了什么?”
李儒脸色微变,淡淡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盖勋哈哈笑道,“还是说说吧。”
说着话,盖勋瞧了一脸神往的庾献一眼,“这位搬山道人,也是来自鹤鸣山的!”
庾献听了此话一呆。
卧槽!
他正在凭空想象那搬山道人在群山乱涧中,辟出一尺坦途的风采,没想到这火竟然烧到了自己头上。
等等。
搬山道人,搬山道人……
庾献好像真的有些耳熟啊。
接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当初重玄子在选拔道童的时候,似乎真的提过这么一句。
说是搬山道人叛出师门,得挑出一人来照料他空闲出来的洞府。
庾献在葫芦中待的岁月太久,险些竟忘了此事。
看庾献似乎想起了点什么,那盖勋不依不饶的问道,“怎么?庾道长是想到什么了?那搬山道人也是出自鹤鸣山的?”
这是无法遮掩的事情。
庾献只得说道,“搬山道人的确出自我鹤鸣山,不过……此人已经叛出师门了。”
盖勋哈哈一笑,一脸揶揄的说道,“总不能庾道长说他叛出师门就叛出师门吧?现在你也说代表鹤鸣山,他也说代表鹤鸣山,如今你们两个倒让我们这些人难以适从了。这鹤鸣山到底是几个意思?是要帮助董相国呢?还是说天命在那些关东……,逆贼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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