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所事事时,那种感觉就越发的有些矛盾。
庾献慢悠悠的在后园中闲坐亭阁。
时不时从怀中摸出一粒豆子碾碎,丢到池子中喂鱼。
临近黄昏的时候,满头是汗的王立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脸尴尬的濯龙监申越。
王立气呼呼的走到庾献跟前,忍不住抱怨道,“还好国师提醒我,今天我过去之后才发现,那祭坛如今早就不像个样子。别说打扫的干净整洁了,那祭坛上的夯土都有些开裂了。”
濯龙监闻言,只得苦笑着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去年的时候洛阳曾经下过一场大雨,濯龙园低湿低,祭坛的夯土都被浸泡过。那时候管事的还是宫中宦官,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土台子。”
“我接手濯龙园的时日不长,又赶上宫中大变,人心不安。我手头的人力本身就很紧张,只能把精力放在紧要处。我也是刚知道,那里的情况这么麻烦。”
庾献听了倒是不急,他好声好气的安慰道。“没事的,这件事情决定的仓促。也不是你们的责任。”
两人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
申越是濯龙监,这件事主要责任在他身上,他过来和庾献解释了两句,就匆匆离开,继续招募人手重新整理祭坛。网首发
王立原本心情还比较轻松,这会儿也坐立不安起来。
等到快天黑的时候,申越让人送来了不少素食。
斋节期间庾献不能饮酒,不能食肉,不能吃含有盐分的食物。
庾献慢条斯理的将食物慢慢吃光。
王立却没有胃口,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开始忧心祭天的事情。
董卓如何着急,大家都看得出来。
要是在这件事上耽误了,那董卓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庾献瞧了王立两眼,并没有多理会,吃饱之后又静坐了少许时间,就回房睡下了。
第二日一直睡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庾献才精力十足的爬起身来。
他唤来门外的仆役一问,才知道王立一早就去祭坛那边盯着了。
庾献唤人传来饮食,慢慢将东西吃光,随后慢慢的踱到了正殿,开始翻看那些大儒们留下的典籍。
当初濯龙监申越百般盯防,就是怕庾献将这些儒家瑰宝看走,如今申越光是祭坛的事情就忙的焦头烂额,自然是顾不上庾献了。
庾献原本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但是那一日对子夏的图画产生了微妙的感应之后,庾献就慢慢动起了心思。
他到了殿中后,对着子夏的图画反复看过,可惜,这次无论他怎么打量,似乎那图画都只是一件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