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玲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跑了。
“干嘛吓唬她!”祝采薇瞪了眼李明。
“我没打算吓唬她。”李明摊手,摁了下耳麦:“今川,镇子里现在什么情况。”
客房,窗下背靠墙坐着的今川河立马道:“六个人奔客栈来了,手里拿着木锄头,后面还有十多个没拿武器的人,不清楚是看热闹的还是也打算动手的。”
“衙门有动静么?”李明又问。
“没有。”今川河说。
“没有也快了。”李明看向祝采薇,“准备动手吧。”
“不是,那些人真打算赶走向天明啊?”祝采薇忍不住问,“不去杀狼,反而窝里斗?”
“别太低估这个时代的愚昧。”李明说,“越无知,做起坏事来就越没有底线。”
“可是...”祝采薇还想反驳,李明一句话说服了她:“想想二十二世纪的傻逼吧,你直播的时候见的还少吗?”
“蚊子苍蝇都被灭绝了,傻逼还活得好好的呢。”
“这个时代,傻逼只多不少。”
祝采薇闭嘴了。
过于有力,无法反驳。
水房。
宋梅玲一看到遍体鳞伤的向天明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啜泣着一件件拿出药箱里的工具和止血的草药,给向天明治伤。
身体在发抖,心也在发抖,只有手没有发抖。
“天明...你一定要挺住...”
“爹爹已经死了,你再死了,我也不活了。”
意识模糊的向天明,感觉有人在动他的身体,下意识道:“小雀...小雀...雀...”
宋梅玲一楞,手上动作不停,强笑道:“是梅玲,不是小雀,也不是雀。”
“小雀...”
“梅玲。”
“小雀...”
“是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