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李阿玄猜到并部分认可了这个打算。
他立刻趁热打铁道:“前辈可知,向天明有一发小?”
“此人的发小身在何处?”李阿玄问。
秋霜露笑吟吟地接过话茬:“前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阿玄讶异看去,只见秋霜露的弟子款款走出,行了一礼,清脆道:“前辈,我就是向天明的发小。”
“你叫什么?”
“宋梅玲,前辈叫我梅玲便可。”宋梅玲说。
“梅玲,向天明在江湖闯荡,你为何却在峨眉?”
“两年前,我失足坠崖,重伤濒死,幸得一路过的峨眉弟子出手相救,活了下来。”宋梅玲平静道,“我无父无母,一介孤儿,无以为报峨眉的救命之恩,索性便拜入了峨眉,用余生来偿还这份恩情。”
“原来如此,那你忍心骗他么?”
“没有忍心不忍心之分,我是为他着想,为天下人着想,才应下了此事。”宋梅玲说。
“不怕他事后埋怨你么?”
“不怕,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宋梅玲坚定道。
李阿玄点了下头。
出身不错。
秋霜露满意一笑。
宋梅玲初出茅庐便能在蜀山掌门前不卑不亢地应答,可见心性不俗。
“谁能想到,两年前随手救下的女孩,不仅身怀灵根,有寻仙问道的天人资质,还是摄龙镜传人的发小呢?”
“所谓善有善报,说的就是这种事吧。”
想到这,秋霜露不禁心生感悟,同时愈发怜爱身世坎坷的宋梅玲。
云分海笑道:“凭克制妖龙一脉的缚龙索和摄龙镜,携峨眉、少林、武当、冰魄宫、五台、魔教、蜀山,七派之力,奇袭天顶山,定能威吓妖龙王,促成媾和,共商天人五衰一事的解决之道。”
“少林有何看法?”李阿玄看向扫地僧身旁的归真,只有他什么都没说。
难分男女,身披法袍,只有十三岁的归真,腼腆一笑:“小僧不善言辞,峨眉和武当的看法便是少林的看法。”
李阿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