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闭一只眼,直接全告诉你了,可你不是。”鱼小姐终于袒露了自己的担忧,“现在,你能保证,你不会在知道更多后,用那份力量伤害这个宇宙吗?”
易升反问:“你居然在关心宇宙的命运?”
“我和你一样无家可归,难以认同和融入周遭的环境,到哪都像个死了一户口本的孤儿,宇宙的命运?那是什么?”鱼小姐说,语气不复刚才的轻佻,“我只在乎过去,和建立在过去上的那部分现在与未来。”
“想必你也一样吧。”
易升默然片刻,突然大笑道:“全说中了,没想到我的知己居然是个初次见面就跟陌生人讲骚话的变态ai,不愧是我!”
“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了。”鱼小姐切入正题,庄重道:“你愿意为身为中国人的那部分自己而战吗?”
“没有什么‘身为中国人的部分’。”易升说,“我只认同自己的中国人身份。”
鱼小姐叹了口气:“越是信誓旦旦,越是弄虚作假。”
“逻辑和经验告诉我,不能为巧合下注。”
“易升,拥有着强大力量的你,突兀出现在我面前,实在太像陷阱了,我无法相信你。”
易升笑了笑。
隐藏在暧昧下的是谨慎的试探和坚定不移的信念。
身为ai,鱼小姐一定已经千百万亿次地演算过了不同的回答招致的不同结果,陡然攀升的耗电量和轻微上升的主机温度便是明证,易升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要怎样辩驳它在无数个选择中选出的自认为最优秀的选择?
答案是行动。
上千吨碎石与泥土在磅礴灵力的裹挟下升入高空,易升凌虚而踏,低头看向陷坑中鱼小姐火花四溅的运算核心和即将停止运转的聚变堆,柔和而不容拒绝的力量托举着构成鱼小姐的全部物质缓慢升起,直至与易升自己齐平。
鱼小姐冷淡道:“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易升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2024年就能发射天宫十一号国际空间站,你那边的中国,已经建成社会主义了么?”
“你就那么确信,我这边的中国走的是社会主义?”鱼小姐反问。
“我相信劳动人民的选择。”易升不假思索道。
“...我越来越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了。”鱼小姐说,“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