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看似温暖实则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安慰,失神自语:“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不一会便拿胳膊挡住眼,胸膛一起一伏地抽噎了起来。
霉运还没有结束。
进入虚拟世界,经常玩的三四个养成游戏和种田游戏,不是正在停服更新,就是又双叒叕被随机刷新的野怪/路人杀了人、抢了资源。经营得体的农场/牧场/城邦被搞得一团糟,平日里簇拥在今川河身边的羊群/牛群/臣民,在程序算法的操纵下,立刻变得不待见她了。
身心疲惫的今川河,已无力再去讨好那些二进制支配下的色块。
离开虚拟世界,回到逼仄的现实。
今川河在床底翻出别人送的手柄和主机,吹去灰尘,插上电源,面容呆滞地进入了游戏。
死。
死。
死。
死。
死。
不是死,就是在送死的路上。
也许是累了,今川河松开手柄。
不经意间低头一瞥,她看到了自己正在颤抖的手指。
摁的太用力,又缺乏锻炼,一时放松下来,当然会发抖,但现在的今川河,并不这么想。
“菜不是我的锅,是手的锅。”
她一股脑将责任推给了自己的手。
起初还是攥拳捶打地板,装模做样地以用力过猛导致的疼痛来惩罚自己,在不断响起的咚咚声中发泄不爽的成分更多一些,后来尝到了设置假想敌来转移责任带来的快慰,今川河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是朋友,好的。”她对自己的右手说,“你是敌人,坏的。”她对自己的左手说,然后左右手就打在了一起,不用说,是右手压倒了左手——似乎有些可笑,但现实中确实有殴打枕头或布偶公仔来发泄的人,只不过今川河是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作了那个承载怒怨的枕头。
然而,奇怪的是,左手居然逐渐扳回了局面,右手打不过左手了。
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之中,今川河气愤于右手的弱小,更是加倍厌恶本就可恶的左手,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过于娇小而又没有力气的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打败左手了,便尝试祭出了她的究极杀器:牙齿。
然而,即便轻松咬断了左手,左手也还是会一下子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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