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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容,这才转向吴校尉问道:“不知吴校尉怎么看?”
吴校尉立刻拱手道:“回禀将军,属下觉得,咱们宫卫军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守卫王上,当然不能受损太多。周校尉能放弃上城墙争功的想法,末将是非常赞同的!”
陈佑点点头:“没错,我们要把保卫王上当成最重要的任务。只是,若战事持续下去,城内兵力吃紧,咱们迟早是要上城墙的。”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脸上都露出忧虑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吴校尉开口道:“将军,有一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佑好似不在意地一挥手:“但说无妨!”
“是!属下觉得,将军不如早作准备!”
这话好似惊雷,周敞惊诧地盯着吴校尉,又连忙转头看向陈佑。
却见陈佑刚刚隐去脸上的惊愕,沉声问道:“怎么说?”
此时角落里紧张兴奋地宦官也伸着耳朵听吴校尉怎么说。
只听吴校尉道:“将军家世摆在这里,又深得大司马看重,属下觉得,若是上城墙无法避免,不如请托总领守城的将领,求一个没多少战斗的地段,如此也好保存兵力!”
这番话说完,陈佑转头看向那个宦官,看到他一脸失望的表情,不由笑道:“吴校尉说得有几分道理。不知吴校尉可有空跟着本将一起去走动走动?”
陈佑说出这句话,可不是普通的邀请吴校尉一起干事,而是问这校尉:如果事情有变,你跟不跟我走?
听了陈佑的话,吴校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来拱手道:“惟将军马首是瞻!”
“哈哈!”陈佑畅快地笑了两声,“吴校尉快坐,没必要搞这么严肃嘛!咱们都是同舟共济、同舟共济!”
说着,他转向一脸尴尬笑容的周敞:“周校尉,我说得对吧?”
“没错、没错!”周敞干笑着点头。
三人又闲聊一会儿,陈佑便带着两人一起出门巡视。
城外周军大营,帅帐内,一个面容俊朗、丰神如玉的青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批阅文书。
此人身穿深蓝色蛟龙王袍,头发简单地用玉簪束在头顶,正是大周大皇子赵元昌!
这不是他第一次领兵出征,但却是第一次主持灭国之战,虽然只是南平这样仅剩三州的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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