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粮价不断升高,但市场上可供应的粮食却逐渐减少,助涨了缺粮恐慌的蔓延。
等到官府开始放粮,立刻引发哄抢。
不过很快就有米粮店背后之人出手购官粮,由于这些人能够贿赂官府小吏,故而可以一次性购得大量粮食。
陈佑收到消息之后,只是冷笑一声,随即让各处粮仓将粮价提高一倍。
眼看两刻将近,何璨抿着嘴唇,神情严肃地走进凉亭:“使君,那些人等皆言‘各地生乱,又兼之锦官府税务繁重,愿意朝府中运粮之人少之又少,各家米粮行也无太多粮食’。”
说到底就两个字:免税!
陈佑听在耳中,轻笑道:“吾知矣。”
听得陈佑的笑声,饶是何璨四十来岁的人了,也感到面色发紧,羞愧不已:“却是属下未能完成使君所托。”
陈佑没有理会何璨,站起身来看向远处,朗声道:“党都指,通知各军开始动手。”
话音刚落,一个家兵快速跑到面前:“使君!驻扎温江宁武军哗变了!”
此话一出,原本风轻云淡的陈佑骤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家兵。
见其不似说谎,长出了口气,目光幽幽暗自思忖。
在场众人皆是面露忧虑之色,那党从柯更是禁不住喊出声来:“都监!”
陈佑不是那等优柔寡断之人,很快就有了决断,只是话语之间不复平静:“党都指,召集雄威军护卫行宫,决不可让贼人惊扰圣人和兴国公!”
“是!”党从柯大声应下,快步离去。
“刘河,你持我手令调集府兵,按照预定计划抓人!”
“是!”刘河眼中闪过厉色,接过陈佑手令之后,一路小跑着出了行宫。
片刻之后,数人持着陈佑的手令兵符自行宫奔向锦官府各军营地。
一刻钟之后,锦官城城门关闭,城内守军也都上城头警戒。
半个时辰之后,驻扎在锦官城外的安义军拔营朝温江方向行军。
而在这半个时辰中,刘河以谋叛的罪名,带队先后查抄了三户人家,基本上是每隔一刻钟多一些就查抄一家,十分有规律。
按照陈佑的命令,男女尽皆下狱,家财全部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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