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抵不住自己有猪队友——亲信下属一直在劝他起兵,还经常和知州的亲信硬顶,愣是让他这个汉州校尉不容于知州。
若不是此人在战场上多次用身体掩护全师雄,早就被全师雄一刀劈了。
而那个知州是由军汉转来的,也是个暴躁脾气,被全师雄下属削了面子,就拿全师雄出气,甚至还想打全师雄妻子女儿的主意。
这一内一外两方的猪队友,就这么逼反了全师雄。
此时处境不佳,全师雄再次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咬牙切齿。
说到这里,我们来重温这句话:人的一生,不仅要靠自我的奋斗,还要考虑历史的进程。
很显然,全师雄就是被历史的进程给带坑里去了。
长叹一声,全师雄站起身来。
他准备离开打不下来的雒县,将驱赶过来的德阳民众丢下,全军转向什邡,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抢到粮食。
他就不信了,李克榕能有那么大的决心将汉州诸县城外粮田都给烧了?
左右是个死,索性赌一把!
刚刚下定决心呢,不等全师雄走出营帐,突然听见帐外传来喧哗之声。
当即皱眉,一边抓起兵器朝外走,一边大声喝问:“怎么回事!”
“将军,似乎是流民营那边。”
门口护卫的亲兵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说出一个猜测。
全师雄面色不虞,没有丝毫犹豫:“走!去看看!”
说话之间,喧哗之声越来越大,甚至能隐约听见“断粮”、“饿死”等字眼。
越朝前走,周围军汉神情越不正常,全师雄脸色也是阴郁。
几步之后,突然一声大喊穿透喧嚣:“粮帐没粮了!”
......
“使君!雒县急报!”
此时书厅之中不只是陈佑一个人,还有一大一小两名男子,正是范绍温、范昌祐父子。
庞中和冲进来的时候,陈佑正在考校父子二人,听得喊声,不由停住声音,扭头看向庞中和:“所为何事?”
庞中和来不及把气喘匀,一边快步上前将自己手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