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田亩收成不好,百姓辛苦一年,不过是仅能糊口罢了。”
想来想去,还是平民百姓最好用。
毕竟小林寺田地近万亩,佃户无算,真要是闹起来,河南府怕是承受不住。
只不过这是一把双刃剑,除非是逼入绝境,否则宏泰也不想用。
韩向阳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悲苦的宏泰,沉声道:“主持定要不从?”
宏泰垂首,宣了一声佛号,转了几颗念珠之后才道:“非是不从,只是那地交给百姓,就不是贫道所能随意处置的,不若请府衙遣人自下田收税便是。”
居心叵测!
韩向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盯着宏泰一字一顿问道:“住持当真做此想法?”
宏泰心中一突,强压着不安,脸上扯出一丝笑容:“还望上官体谅则个。”
待韩向阳离开,宏泰皱着眉考虑了一阵,叫来一个小沙弥:“你去把宏澄叫来。”
周山山顶,冠上簪花的陈佑抬起手里木杖,指了指山下风光道:“这周山还是太矮了些!”
他身边只有寥寥几人,重阳有假期,书院师生大多出去游玩登山了。
正如陈佑所说,周山还是矮了些,周边的北邙山、嵩山、龙门等,要比周山有趣的多。
跟在他身边的汪弘洋笑道:“今日登周山,明日登嵩山,詹事迟早能到更高峰。”
一语双关,众人一齐说笑两句,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过了一阵,一行人兴尽而返。
走到陈佑那坐落在半山腰的阁楼,二楼刚刚备好酒席,便一同入座。
饮了菊花酒,吃了蓬饵,酒席上的话题渐渐偏向了书院里的情况。
李华宇当先开口:“如今书院学生心思浮躁,长此以往,怕是要荒废了课业。”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等着听陈佑的回答。
陈佑将口中菜蔬咽了下去,又端起酒盏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说话:“辩的多想的多,多思考总比不思考要好。”
另一个司业胡德佑带了些忧虑:“然则我观这些学生,却多是为了辩而辩,狡而少思,有害无益。”
李华宇补充道:“不仅仅是学生,部分教员也有此倾向。此等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