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支等事项交给尚书户部。你去三司的话,日后可能会接手税务或者专营。”
庞中和这时候也看完了手中的文书,合上后一边朝陈佑桌上放,一边点头:“好。”
干脆地答应下来后,他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张计相怎么办?”
自从李明卿陈佑翁婿二人接力整顿军队后勤补给、政事堂厘定三司和户部的权限,三司的权力就慢慢受限。
现在更是彻底解决三司户部之争,等该整合的整合,该剥离的剥离,三司估计也要改个名字。那个时候的三司,肯定撑不起一个参知政事,三司使张欢该去哪里,这是个问题。
“除非他靠向某个顾命,不然的话也就是外放一州刺史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哪一位顾命大臣会率先离开中枢,如果张欢真的投靠其中一个,或许会成为突破口。
七月癸巳,肃政司内司宪刘熙古守吏部侍郎。其后,庞中和任三司判官。
陈佑原本不想动刘熙古的,他本想推吏部司封郎中卢亿成为侍郎,而且有卢价全力支持,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然而很可惜卢价毕竟无法参与两府议事,再加上有人提出兄弟二人同担要职殊为不妥,陈佑不得不临时换上刘熙古,把肃政司的位置摆出来作为筹码。
不过没几天,得知此事原委的卢价亲自上门同陈佑商讨一番后,上疏乞骸骨。数次挽留固辞后,卢价以光禄大夫、礼部尚书致仕。紧接着卢亿由司封郎中转为吏部郎中。
可以说是卢价以自己致仕换来亲弟仕途上的进步。
而卢亿的这一小步,巩固了刘熙古在吏部的地位。借着卢亿的帮助,范昌祐等人终于得以调入枢密院。
侍郎和郎中同自己不是一条心,身为吏部尚书的赵普总感觉心里憋得慌。可惜他只能忍着,前段时间他针对陈佑,王朴没有插手,现在他被陈佑挤兑,自然也无法说动王朴。
七月流火,天气一天一天转凉。
丁未,起居舍人李昉奏请明年开春闱,早令各府军州发秋解。
两府商议之后,请官家下诏。一年多没什么事情的各地学政得知诏令之后便忙碌起来,他们负有监督各地秋解的使命。
随着秋解开始,来年主持科举的人选也成为争论的焦点。
现在主考官和考生之间的关系还没那么亲近,可主考官能够筛选出与自己政治倾向相近的考生,这是培养补充新鲜血液最简便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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