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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维亚回头看到墙角架子上的一座胸像恍然大悟,向我伸了一下大拇指,然后走过去,费了很大力气将雕像搬了过来,然后对我抱怨道:“这玩意也太重了!”
这家伙明显是缺乏锻炼,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把手枪向前一摊问道:“要不我举雕像,你来射击?!”
希尔维亚看了看我手中的手枪,郁闷的说道:“我还是举雕像吧!”
啥?让他开枪?二十米外瞄准了打他都不一定打得到,手枪射击可是很有技巧的,一般人还真玩不转。
见希尔维亚已经将雕像移到窗角,我问他道:“能举起来吗?”
希尔维亚试了一下,能勉强举起来,但是他的臂力有限,抖得厉害。我想了一下,对希尔维亚道:
“二哥,我记得门口边上有纸笔和墨水,先把墨水拿来!”
希尔维亚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待他回到窗边,手中拿着墨水瓶问我道:“现在怎么办?”
“把墨水倒在雕像头上!”我吩咐道,希尔维亚痛快的照做。
那雕像是白色的,如果就那么举起来在窗口很容易被识破,所以涂黑之后更具有迷惑性。
当希尔维亚做好之后,我对他道:“举吧!”然后自己则右手持枪,左手拿着碎玻璃慢慢的探到右侧窗边,仔细观察对面酒店四层左侧的两个关了灯的窗子。
希乐维亚费劲的举了半天,还没有将雕像举到窗口就已经没了力气。这也难怪,希尔维亚养尊处优久了,体力不佳,而且蹲着也不便于发力,这个半身石雕像对他来说太重了。
真是没有办法,我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他身后不远处有个椅子,便对他道:“把石像放在椅子上,推过去!”
这确实是个办法,希尔维亚取过椅子之后,将石像抱到上面,然后从窗子一侧推椅子,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当希尔维亚开始推椅子的时候,我聚精会神的通过碎玻璃观察对面的情况,当雕像在窗口露出半个头的时候,对面四楼两个黑着灯的房间中右侧那个果然闪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闪光,就如同打火机没有点燃时的那种一闪而逝。
就是这个时机!在对面光亮闪起的一瞬时,我猛的闪到窗口前抬手对着闪光的位置啪啪啪啪连开四枪,然后一脚蹬开面窗子就跳下楼去。
从窗口到地面有六米多高,下面是人行道,这个时间也没有什么车辆,我倒是不提心跳下去会砸到人或是被车撞到。
我担心的是对面的杀手没有中枪,在我跳下楼后对我射击,还有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