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门,但能从天门开者总共只有五个名额。”
张依依三言两语便坦诚完毕,看上去显然并不介意其他。
“月儿别担心,我会带你跟尘儿一起离开这里。”
倒是西门凌风,生怕不会引起矛盾一般立马当众说道:“至于依依姑娘还愿意带上哪一个,便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啧啧,西门凌风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挑拔离间了?”
杜腾这爆脾气,要不是杜纯拉着,还真想直接给上一拳。
毕竟除非是傻子,否则不可能听不出西门凌风有意挑拔张依依与他们兄弟关系这般明显的用意。
西门凌风嗤笑一声,没搭理杜腾,倒是扭头便直接将寻找天门的方法告诉了张依依。
“这么爽快?难道毛球想错了?”
张依依暗中嘀咕了一句,却并未表露分毫,知晓方法之后当下传音毛球,示意可以行动。
而她则熟练的取了把折扇出来准备配合毛球装模作样。
下一刻,陡然一声巨响。
四周天空突然间如同镜面一般寸寸碎裂开来,而毛球则在这碎裂的间隙中如狂风般直接闪进了张依依的随身空间,快得其他人根本都来不及看清它的样子。
而就在毛球刚刚进入空间,破裂的画面彻底化为灰烬,转眼几人顿时发现他们竟是在一株巨树之下。
更为可怕的是,巨树之上,每一根伸展出来的枝条之上都刺挂着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密密麻麻恐怖至极。
那些人正在被树枝快速抽取着体内的生机,随着每一丝生机的流逝痛苦不堪,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刺挂着他们的枝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巨树不断吸食生机渐渐死去。
然而,更恐怖的是,死亡却并不是终点,反倒只是新一轮折磨的循环.asxs.。
随着他们生机尽失彻底死去之后,下一刻这些人竟重新又活了过来,一次又一次的不断继续被枝条抽抽取生机折磨下去。
这样的死亡、新生、死亡、新生仿佛是一场永远没有止尽的无限循环,痛苦而绝望。
“呕!”
尘儿忍不住干呕,月儿一张天颜亦是前所未有的苍白难看。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种地狱般场景足以令任何人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