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色的大眼睛已经因为恐惧而噙满泪水,但因为血统和身份,却倔强的死死咬住自己的小嘴唇。
谋杀者如同战胜头狼的狼王般,在同僚的注视下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单膝跪地,将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肩上,鞠了一躬道:“奥南德乐参见公主殿下。”
“你这个弑兄者,唐博德叔叔对你那么好!”从宽大的斗篷里传来女孩愤怒的声音。
月光下,男子笑了笑对女孩:“不,不,我爱他,胜过爱自己,但是我更爱我的祖国和同胞,想想吧,只要我们也成为威尔曼帝国的一份子,我们的子民就不会再饱受战争的摧残!”
“你这是诡辩!”女孩拼命地大叫道。
“诡辩?”奥南德乐暴怒的低吼道,“你知道因为战争有多少妻子,儿女再也见不到他们的丈夫和父亲?你说我诡辩,那么那些狗屁的贵族在叫嚣着保卫国家,国王万岁的时候,是谁在前线冲锋陷阵,又是谁在为这个国家流血死战,你说我诡辩,那么请问究竟又是谁在投降!?”
男子因愤怒而扭曲的狰狞面庞让女孩吓了一跳,原本涉世不深的女孩此时更是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但对于黑白分明的孩子来说,她只要知道好人是好的,坏人是坏的就可以了,所以在短暂的恐惧后,体内的血统让她在一起鼓起了勇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拔出她别在腰间的短剑道:“无论你说什么,都是在狡辩。而且你可以带走我,但你只可能带走我的尸体。”
夜,有晚风侵袭。
带着压低杂草的沙沙声。
男子惊恐的发现危险不知何时悄然而至,敏锐的感知让敌意如针尖般刺痛着自己的皮肤,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面庞滑落,却不敢动弹分毫。
攻击早已悄然无声的展开,身经百战的同伴在无神无息中就被放到了大半。
恐惧源于未知,直到一道瘦小的黑影从丛林中走出,不多不少,正好卡在他内心的挣扎临界点上。
从丛林中走出的突兀黑影无视了众人,直到走到被割喉的尸体前才顿住身形。
夜色下,那是一个全身藏在亚麻斗篷里的矮小好似侏儒般的人影,但在这夜深人静的杀人之地,平静往往就意味着诡异和危机。
“你是谁。”干涩的嗓音从奥南得乐的嘴里发出,陌生的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
黑影没有理会他,而是蹲下身子轻笑起来,一个明显是幼童的嗓音从斗篷里传出来道:“逮到你了,你这颗丑陋的胡萝卜!”
说话间,矮个斗篷人猛地一脚踏在地上,接着夜色,地里头似乎正有着什么东西在古怪的扭动。
“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