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句话:谨献给尊敬的阿诺布里斯托市长大人和我们伟大的温尔斯顿自由贸易港阿金斯阿莫德。
随后下面是一长串雕刻者的名字。
凯尔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性。无论何时何事,人们只会记住那个出头的家伙,至于那些真正的劳动者或是行动者,谁会去在乎?就如现在这样,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已经沾染上了尘土而显得模糊不清,凯尔相信只要在多经历些风雨和时间的打磨,这些雕刻在底座的名字就会彻底风化掉,诚如历史中的那些尘埃,除了自己谁还会在乎你?
就好比长城,所有人只记得秦始皇,而那些死在城墙下的工匠和力士又有谁会去铭记这些人的名字?
没有。
都是尘埃,无人知晓。
皮埃尔来了一次就没有再来,他是个酒馆学徒,说白了就是一个店小二,而他那位刻薄的老板则让他身兼数职,洗碗工,马夫,保洁员……只要是老板能想到的,都会让皮埃尔去做。这个时候,他不是在清理马棚,就是在给旅店老板带孩子。
“嘿!”
凯尔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随后就是听到了伊迪丝雀跃的声音。
凯尔转过身对着伊迪丝笑了笑,随后目光就不由落在了跟在她身后的那名女子。
凯尔知道,这就是那名家里来监督她的人,前几天伊迪斯就已经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了,虽然在奥斯德兰,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在还没有成年前都会被当做小透明一样来放养,但一定的约束和照顾还是会有的,更何况萨福礼家怎么说也是温尔斯顿有名的大商人,所以对于萨福礼先生来说,自己的女儿每天下午茶的时候不陪同自己这个父亲,而是和一个朋友在一起,他也是蛮好奇的。
凯尔的灵魂虽然残破,但喜好却是成熟的,换句话说他喜欢的是成熟的女性。
毕竟,相比之下,青涩的果实固然样子讨喜,却比不上成熟的果实肥大,多汁而且甘甜,所以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这个女人。
浅灰色的长发被u型的艾斯科菲恩高高盘起,那是一种流行于温尔斯顿上流社会的头饰品,只有最优秀的金匠才能打造出来的金属丝为骨架,以主人不同的喜好配上不同颜色纱织品,并在头上横向张开的节上罩个网的头饰高高的盘起来,乍一看还以为是披着纱的帽子。女子纤细的肩上则披着一件浅蓝色的特曼贵族披风,里面则穿着一身浅黄色柯塔尔迪外套,这套打扮是整个温尔斯顿当下最为流行的穿着,据说这是整个北方的流行款式,甚至在南方那个野蛮的黑色帝国中也开始逐渐的普及起来。
当然,伊迪丝的打扮也很好看,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甚至还在头上系着一个黑斑红色蝴蝶结,像是一个可爱乖巧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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