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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了自己的店一家几乎没什么客人的酒馆耗子尾巴酒馆。
昏暗的灯光如同他此时抑郁的心情,破旧的酒馆就如同他这个人。
他一如既往的走到吧台后,拿起一个木质酒杯擦拭着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去他妈!”老乔突然愤怒的咆哮道,将手里的木质酒杯狠狠的掷到吧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在生气。”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没想到屋里还有别人的老乔被吓了一跳,惊道:“谁,是谁在那里!”
酒馆里的光线并不是很好,很多的角落里都处于阴暗之中,这是老式酒馆的特色,很多不能名言的交易就在这些角落里悄悄达成。所以老乔戒备的拿起藏在吧台下面的斧头,另一只手拿起烛台向那边照去。
“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声音。”对方带着一种戏谑的声音从阴影中走出来。
对方全身包裹在斗篷里,看不清容貌,但个头很小,就像是孩子那么大,应该是个半身人游荡者一类的,这让老乔戒备放下了不少,这些和人类孩子一样大小的亚人种或许因为先天体质的问题,他们并不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所以只要看住他们好动的小手和不去理会他们吧不停的小嘴,那他们就毫无威胁,因为这些长着娃娃脸的小家伙们只会对你的钱包感兴趣,剩下的,那也就是美食了。
老乔皱着眉头,他的记忆里实在是没有任何一个半身人的朋友,所以他闷声道:“你到底是谁,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小矮个子朋友,如果你还跟我故弄玄虚,小心我把你团成一团当球踢!”
对方欢快的笑了一下然后道:“暴躁老哥,世界如此美好,你却这样暴躁,实在是不好不好,我或许可以给你稍作提示下,嗯,我可救过你的命,在某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老乔面色一变道:“那天晚上是你!”
那天晚上,自己是离死亡如此的近,虽然自己刀口舔血的生涯二十多年,但如今他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死亡,他不但变得越发的淡漠反而更加的新生恐惧。
“我老乔从来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既然是救命恩人我就会报答你,”老乔将刚得到的一袋子钱币往前推了推道,“虽然不多,但我也就这些了,都给你。”
对方轻笑了一声,从阴影中走到吧台前,可惜的是斗篷下是一张有些破损的面具,那是一张灰白色覆盖全脸的无面面具。
简单的只是在眼部镶嵌了两块当做眼睛的狭长黑曜石和代表鼻子的隆起,面具上没有嘴,却给人一种在咧嘴大笑的诡异感觉,面具的左下角崩碎了一小块,露出了佩戴者雪白的肌肤,但这不代表任何什么有用的信息,每一个半身人的皮肤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