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和住宿费用。”
一脸油汗的老板没有去接那枚被推来的金币,而是直勾勾的看向凯尔他们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老城区的帮派份子可不是这些做生意惹得起的。
凯尔则笑着将丢在桌子上的一大堆金币收起带着一脸不甘的昆力几人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吧台那一边。
今天或许是昆力最憋气的一天,但对凯尔来说仅仅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插曲,他直接让昆力他们离开,只带着伊芙丽去取东西。
等凯尔两人走到目的地的时候,蓄着小胡子的巴泽卡尔德已经带人将货物从对方的仓库里“拿”出来,从现场趴在地的几人来看,巴泽卡尔德显然不是很有礼貌。
“不,你不能拿走,我们老大会杀了我的!”一名鼻青脸肿的男人死死抱住一名搬运货物的小鸦帮工人的大腿哀求道。
巴泽卡尔德一脚将那男人踹开,将嘴里的烟草叶子一口吐在男人的脸上嘲笑道:“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就要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现在去告诉你们的老大,而你,立马从我的眼前消失,立刻,马上!”
说道最后巴泽卡尔德已经拽起男人的衣领大声吼叫起来,而男人呆滞了几秒后,就在巴泽卡尔德等人的嘲笑声中仓皇而逃。
站在远处的凯尔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目送着逐渐远去的男人。
“不过去吗?”伊芙丽对凯尔轻声问道。
“你看那个男的背影,”凯尔眯着眼睛反问道,“像不像一条狗?”
女孩神色茫然的看着男孩,不明白后者的含义,而男孩则嗤笑道:“你说,什么时候人类可以真正做到人人平等,没有高低和贵贱,不是因为强大和畏惧,只是因为平等而平等,因自由而自由?”
男孩不明意义的笑了笑,没有等待女孩的回答就转身离开。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超纲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何况一个中世纪的小姑娘。
他的阅历和理解,也仅仅止步于“真理”永远在大炮射程内的程度,就像弱国无外交一样,只有拥有足够的武装力量,才能在文明的餐坐上拥有话语权。
小到个人也是,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为的就是和人说话时有修养,别人和自己说话时有教养。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变强的道路上孜孜不倦,永不停歇。
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女孩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下意识的扯住男孩的袖口辩解的说道:“喂,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平等不平的,自由不由自由的,我听不懂啊,难道现在不是吗,现在在温尔斯顿谁敢瞧不起我们小鸦帮,又有哪家餐馆敢将咱们小鸦帮的人拒之门外,就连白面包现在咱么不也经常吃吗,难道还不自由,还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