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毛发将身上的雨滴撒在小术士的脸上,这才飞回到屋檐上打盹去。
他抹了一把脸,这才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这小羊皮纸是他和伊芙丽的秘密通信。
凯尔为了保持自己的隐秘性,也是为了尽可能削弱自己在帮会里曝光率,起初是和小姑娘定了个固定地点,如地下情报者般秘密接头,而对于这种如同儿戏般的秘密行动,小姑娘给与了极大的热情,而随着福吉的出现,凯尔就把这份光荣的快递任务交给了小家伙。
“瞎子被抓,速来‘三头鳟’!”
纸条上写到。
凯尔不得不感慨小姑娘是个学习天才,他学习了大半年才掌握了最基本的奥斯德兰通用语里的1000个常用单词,而小姑娘他半教不教的一个多月,已经熟练掌握了500多个短句和应用词组。
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
至于信里说的瞎子,是伊芙丽和小班他们这批小指头的技艺导师之一,曾经技艺高超的贼王巴克利。
只是那个老瞎子他并不喜欢,脾气古怪不说,还经常大放厥词,动不动就忆往昔自己的光荣岁月啥的,再加上他还真如乞丐般不修边幅,身上经常散发着异味,想让人喜欢都难。
所以凯尔并不着急,人固有一死,无非早晚而已。
凯尔和在厨房里忙乎的姑妈打了个招呼后就慢腾腾的出了门,从几天前开始,凯尔就变得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他敢百分百打包票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伊迪斯的突然爽约而变得情绪低落,实在是这大冷天的出来太受罪了。
不同于路边身上依旧穿着单薄麻衫的行人,凯尔肥大的麻衫下还裹着姑妈亲手为他缝制的裘皮大衣,虽然比不上记忆里那堪比棉被的大东袄,但相比那些脸色发青的人来说实在是要好的多,而且他并没有觉得多冷,就是提不起精神,整个人都懒塌塌的踱着步往前挪着,同周围大步流星的路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头鳟”旅馆很好找,穿过休斯顿大桥进入老城区一直走,在靠近南大门西侧第二条街往里一拐,最大的那栋建筑就是。
而且它的正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广场,广场的中央还有一个一人多高的石质雕像一条越水而出,在浪花上拍打着尾巴,长着三个脑袋的银鳟鱼。
“三头鳟”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地下议会里的那个贪吃胖子费格利特,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这辈子只能被撑死,决不能被饿死。
费格利特是鱼户出身,温尔斯顿的所有海鲜市场都由他和他的帮派所垄断,要想吃到真正新鲜美味的海味,只能到他的店里。
既然是来一个地下寡头的店里吃饭,小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