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被首领报复吗!”一名小鸦帮的孩子声嘶力竭的叫喊道,“他可是连约翰男爵都畏惧的杀手之王!”
一口吐沫被吐在了地上,眼角处有一道疤痕的暴徒狞笑道:“还杀手之王,老子岂不是成了暴徒之皇,你们一群小屁孩倒是让你们那个藏头露尾的首领出来受死啊,出来啊,出来啊,老子就站在这里等着让你们的首领杀,来啊,哈哈,受死啊!”
男人猖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长柄斧头哈哈大笑着。
女孩面色苍白的看着破碎的大门,依稀间似乎看到了某个人影,但下一刻幻想就被残酷的现实所代替。
面对一群抱着杀心的成年暴徒们,小鸦帮的街头少年迎来的只有一面倒的屠杀,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伊芙丽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被人拖着,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喘着粗气的小班和几个眼熟却叫不出名字的街头男孩。
“这是哪里。”伊芙丽问道,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仿佛是另一个人一般。
小班盯着身后的石门道:“秘密通道,这是当初我相中这里的原因之一,没几个人知道这里,这条通道直接连通下水道,只要躲过这次,咱们可以直接逃出温尔斯顿。”
“可是……”
“没有可是!”小班吼道,双手青筋毕露的箍住女孩的胳膊,用力的摇晃道,“大姐头,你清醒一下吧,首领他死了,死了!”
“不可能!”女孩尖叫着挣脱了班赛的双手,就要冲回那座堵住敌人的石门,却被后者从身后紧紧的抱住。
“那他为什么没来?”班赛那寒冷的侵入她整个骨髓的嗓音从她身后幽幽的传来道,“如果他没死,那他就比死了还让人失望。”
女孩好似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却被身后那个比她矮上半头的身影撑起来。
“伊芙丽,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活下去,连带着整个小鸦帮的血仇。”
“连带着首领的……”最后一句近乎是呢喃,若不可闻。
门外,看着被刀劈斧砍也仅仅留下一丁点白痕的石门,巴泽卡尔德愤恨的看着,还有什么比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还让人恼火的。
但这仅仅是满足自己那一点阴暗的私欲而已,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接受小鸦帮存放在各处的资源。
巴泽卡尔德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要做,也能做大事的人。
“走,回去!”巴泽卡尔德挥了挥手让砸门的暴徒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带着暴徒们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