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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就像一颗路边顽强小草般,茁壮着成长着,从原本一间露天的茅草屋。
到如今的两栋木房子外加一个马棚。
现如今的旅店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胖得像个白面团子,无论是谁都是笑嘻嘻的,女的瘦而干瘪,但却是个大脸盘子,套上一件宽松的花裙子和她胖胖的老公往那一站,倒是像是两个福娃。
虽然来来往往的路人会因为看到这么一家店而驻足歇歇脚,但想要赚钱那是别想了。
毕竟这里仅仅是一个不算偏僻也不算枢纽的地段,最多混个温饱而已。
只是不知何时,原本就夫妻俩的小旅馆里突然多了一个手脚勤快的小女佣。
小女佣瘦瘦小小黑黑的,看着就让人可怜,但只要你在这住着或是歇息一会,就能看到她如同陀螺般忙碌不停的身影。
从早到晚,白天到黑夜。
在这里,对于客人或过往路人很和善的夫妻,对于这个小女孩却显得异常的苛刻和刻薄,稍有懈怠就是非打即骂。
唯一在这里算得上是她朋友的,就是那只和她相比显得异常干净的小花猫了。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整个旅店都会被懒洋洋的气氛所包裹,毕竟本身这里就不是什么康庄大道,来往的人本就不多,而这个时候也是小女孩最为幸福的时候。
因为就这个时候,她可以偷个懒,安安静静的躲在一个不会被老板夫妇视线捕捉到的角落里,和她的朋友小花猫共同分享属于她俩的晚餐。
一碗清可见底的豆汤和一块只有女孩拳头那么大小的黑面包。
这就是她的晚餐,也是一整天的食物。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到了这个时候酒馆里依旧是闹哄哄的一片。
先是来了一批很少见到的威尔曼商人。
这些来自南方的帝国人有着和北方人明显不一样的相貌。
黑色的卷发,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如刀削般硬朗的面部棱角。
与面部轮廓柔和的北方人相比,看上去就像是块花岗岩。
尤其是他们粗鲁的礼仪和说话方式,还没有喝上酒就已经开始大声的说话和肆无忌惮的哄笑起来,让整个酒馆都变得闹哄哄的,也让原本打算进来歇歇脚的旅人直接皱着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不由得让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