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觉得我安德里不配知道阁下的名字吗?”
凯尔嘿嘿一笑,不承认就是默认。
小青年那带着少许雀斑的脸上顿时涨红的比他的头发还要红,恼怒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看着气咻咻离开的青年,面具下的凯尔忍不住龇牙一乐,满满的恶趣味。
一个颇有野心的小青年而已,手段,心机都是有一点,可是人生不如意十之,我又不是你爹,有上进心我就会一定要按照你的剧本走吗?
他给这些新投诚的秘法师们选的帐篷颇为偏远,为的就是尽可能的不惹人注目,但各个身怀秘术,昨晚为了在新老板面前急于表现的秘法师们又怎么可能不惹人注目?
但凡是昨晚看到秘法师出手的佣兵就知道这群家伙的不凡,有心之人自然能找到他们的位置。
而且他传送过来的时候,超凡的感知就已经让他察觉到安德烈站的位置有人,是近乎一个视觉死角的地方,起初以为是个站岗的卫兵,直到安德烈出言打扰到他。
年轻人,太天真了!
看着离去的身影,凯尔笑了笑转过身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瓦农·毕思坦的营帐外,负责守门的是两个全身披挂重甲的骇鼠战士,两个家伙透过头盔留出的皿型细缝闻了闻后,就恭敬的弯下身子。
凯尔掀开帐篷走进去,原本在门外就听到鼾声如打雷的瓦农·毕思坦就猛的睁开双眼,抽出枕在身下的宝剑大喝道:“谁!”
待到看清进帐篷的是谁之后,这名光头佬才呼出一口长气,放下戒备恭敬的行礼道:“大人。”
“你这可要不得哦,要知道无论是魔法还是易容手术,都可能有人乔装打扮成我的模样,你就这么相信我是我?”凯尔不无调侃的道。
但不等对方张嘴辩解就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不用客套,你知道我的,说说昨晚的战况吧,虽然赢了,但我很想知道咱们是大胜,还是惨胜。”
“就是因为知道你的为人,我才会更加小心翼翼啊!”瓦农腹议着,但脸上却是恭敬的说道,“好的,大人,昨晚我就已经通知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核算我们的战损和收获,并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了,我想很快成果就到了。”
凯尔点了点头道:“对了,你知道一个叫安德烈的年轻佣兵吗。”
“安德烈,是狮鹫公国人吗,有着一头酒红色头发的小伙子?”瓦农·毕思坦想了想问道。
凯尔想了想,摊开手掌一缕火苗浮现,火焰在他的掌心中蒸腾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