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的嫡系,是荣辱与共的那一圈人,而不是整个骑士团。
知道这条消息,凯尔就顿感轻松不少,只要不是对上骑士团,作为大型佣兵团的蛇刃在整个北方还是很拔尖的。
至于剩下的武装力量。
呵呵!
在凯尔的眼里那就是个刷认知下限的过程而已,不是弟弟,就是弟中弟。
凯尔在帐篷里,又坐了一会将布泽坎的相关情报重新梳理了一遍后,这才开了一个传送门回到莫德海姆。
因为他要亲自给底栖魔鱼打下烙印。
莫德海姆地下城的实验室。
还是那个鱼缸,还是那条鱼。
只不过,相比上次见,鱼又大又胖了不少,显然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几个被海姆接管,具有科研和魔法天赋的莫德海姆鼠人当看到凯尔的到来后,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活计,向凯尔行礼。
正校对数据的海姆立刻气的跳脚大骂,因为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先前校正的一个序列全部需要推倒重来。
凯尔有些无辜的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就禁止了海姆的咆哮声,因为在场的生物除了自己能听到海姆的脏话,其他的生物都听不见。
年轻的龙脉术士可不想独自找罪受。
虽说海姆能在凯尔的授权下,指挥序列鼠人,但这更像是一种魔法操控。
被海姆指挥的序列鼠人们只会潜意识的认为这是他自己想要干的事情,是想用来取悦地下城的主人才会去做的行为。
所以,屋子里这些鼠人“科学家”们虽然在海姆的指挥下差不多干两三年了,但也仅仅是打打下手,做些边角料的活计。
但他们一直觉得是自己很行,科研成果都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
“啊,尊敬的大人,见到你可真高兴,请恕我无礼无法对您行礼,实在是我的住处太小了。”那条被鼠人们忙来忙去的底栖魔鱼抽动了下自己的触须,也不知道利用了什么技巧,震动鱼鳃发出了奥斯德兰通用语说道。
“日安,我亲爱的魔鱼。”凯尔按照从老祖母给予的古老文献中,行了一个古礼对着魔鱼笑道。
以前是试验材料,可以不当人看,现在是自己的深海追债人,是自己的“员工”。
对于自己的员工,凯尔从来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