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序,最新的统治者成为高等人,反而本土居民成为了低等人。
千多年的生活下来后,这种不平等的制度已经成为了一行习惯,甚至是融入到民族骨子里的一种文化传承,人们甚至是开始自发的实施落实起来。
因此,在大航海时代时期,也就心安理得的被殖民者殖民,甚至是习惯了上面能有个外姓爹。
而凯尔在莫德海姆想做的就是类似的事情,让序列鼠人成为上等鼠,并让爆炸性增长的原生鼠人习惯这种阶级和制度,并成为一种习惯。
当习惯养成后,一年年一代代后,谁又敢说这种制度不是一种文化传承,一种本就该如此的事情?
就像留辫不留头,留头不留辫,数百年的时间,两个王朝的末代交替,在当时谁又能说谁不是忠且愚呢?
而像白毛鼠这些既得利益者却又站出来的原生鼠人就是原生鼠人的“脊梁”,打断了,原生鼠人也就真的再也直不起身子了。
就在凯尔的思绪千转时,自己的右侧凭空踏出一道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影来。
是海姆。
凯尔斜睨了对方一眼,这货一手端着白瓷的茶托,一手翘着兰花指,捏着配套小茶杯的杯耳,正一脸惬意的嗞溜着茶杯里汤色醇红的茶水,兴致盎然的看着不远处的战斗,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声。
凯尔忍不住讥讽道:“怎么,劳苦功高的师不蹲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搞研究,竟然有闲功夫跑出来看热闹?”
“人生的长短在于阅历,生活的品质在于享受,而法师之所以受人敬仰,是因为他们有着一颗爱探索的心!”海姆用一种咏叹调的方式说道。
听得一脸黑线的凯尔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说人话!”
海姆看着气急败坏的凯尔耸了耸肩道:“就是闲着没事,出来走走,看看热闹。”
“我!”凯尔挥了挥手想将自己身上的护身魔焰一股脑的砸在对方的脸上,但想到对方的成色后就一脸不爽的抱着膀子问道:
“没事出来看什么热闹,波达尸和幽灵的相容性你弄懂了么,活化魔法的深入研究你有成果了么,萨博阿斯的进一步改良和普及化你琢磨出来了么,底栖魔鱼的合理再开发再运用的试验都做完了么,我记得当时的某人可是和我扯了一大堆啊!”
凯尔越说越顺畅,最后很是得意的看着海姆,一脸戏谑的表情。
“喂,喂,喂,你是真忘记我是谁了,还是被你血管里那浓郁的魔力给烧坏了脑子,或者就是故意想和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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