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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总之，仿佛最后的力气被抽干了一般，狂笑之蝠脸上的诡异笑容僵在了脸上，就那么倒在了地上。

殷红的鲜血侵染地面，仿佛在预示着，狂笑之蝠的生命正在慢慢终结。

……

“戈登警长？”

蝙蝠侠并没有过去确认狂笑之蝠到底有没有死亡，而是转头望向身后。

随后，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那人手中正举着一把巨大的长枪，枪口之中还在缓缓冒着白烟。

很明显，刚刚的枪响声，正是这个拿枪之人造成的。

而他，也正是蝙蝠侠的老熟人，哥谭市的戈登警长。

而戈登也是极少数能够承认蝙蝠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个城市的人。

而他警察局警长的身份，9曾经也给了蝙蝠侠很多便利。

而此时，他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边，随后更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直接冲着狂笑之蝠开了一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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